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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妹妩睁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林嘉树，我不欠你的。你不必这样惺惺作态，搞得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一样。”
“小妩，对不起。”林嘉树重复。
苏妹妩问道，“凌青青怎么样了？”
林嘉树闻言，身体一僵。
挣扎了一下，还是开口，“她很好，你报警很及时，警察赶到的时候她刚好晕过去，前两天就行了。”
听到凌青青没事，苏妹妩松了一口气。
还好，林嘉树没有造成犯罪。
她的模样落到林嘉树的眼里却成了另外一副表情。
“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林嘉树关切的问道。
“我很好，你离我远点。”苏妹妩开口，“你知不知道今天因为你差点酿成大祸，我这些日子对你的好都喂了狗了。”
“狗都比你有良心，至少它还会对我摇尾巴，你会干什么？”
林嘉树低着头，承受着苏妹妩所有的谩骂。
他合该受着。
当初他考虑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孤身前来。
天知道，他看到她的那一幕内心有多震撼。
“行了，你滚吧，别在这里恶心我了。”
林嘉树没有任何回应苏妹妩骂着也心烦。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嘉树，烦躁的闭上眼。
苏妹妩想起刚得知真相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系统一直放林嘉树挨打的转播，她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
这种人，活该。
她想着这些，心情越发的烦躁。
“小妩，对不起。”林嘉树再次开口。
苏妹妩有些不耐烦，“你够了没有！”
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你已经成年了，万一凌青青出了事，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妹妩真心觉得，她这上千年的耐心全都用在林嘉树的身上了。
林嘉树与她直视，“小妩，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种人。”
“你把我捡回家，我愿意做你的狗，愿意听你的话，愿意对你绝对的忠诚。”
“可是你也回头看看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话时，有几句带着凌青青的名字。”
他的世界只有她。
可是她呢？
她的世界有好多人。
那些人，他看着碍眼，不止一次午夜梦回时想要除去。
苏妹妩看着他，“你说说，我亏待你了吗？我跟你说凌青青的名字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
“你整天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以后怎么办？我又不能在你身边待一辈子。”
“你扪心自问，哪一次你做错事不是我替你顶着？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你自己有问题就去治，别在我面前碍眼！”
林嘉树眼神紧了紧，碍眼么？
“如果你嫌我碍眼，我会离开的，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低着头，柔软的头发遮住了眼角，让人分辨不清他的表情。
苏妹妩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别闹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