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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辞中午还是寻了一个上午，放下了朝堂中的事情，约了白程扇在自己名下的一家酒楼包厢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看着是休沐的日子，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再加上最近朝堂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烦人，白程扇正琢磨着好好放松放松，便应了邀约。
桌子上只摆了两碟酱牛肉，一盘咸水鸭，再加上一壶酒，看着这架势，白程扇就知道自家妹妹这不是打算请自己吃饭，而是要跟自己大聊特聊一番了。
“说吧，有什么事儿，还让你这么兴师动众，把我约到酒楼来。”白程扇倒了一杯酒放到对面，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开篇点题。
白沐辞别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开口。
“九皇子喜欢姐姐，姐姐应当是知道的吧？”
一句话，让气氛陷入了沉默。
白程扇开始吃菜，仿佛没有听到白沐辞问自己的话。
半晌之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哦，姐姐知道就行。”
白沐辞问过就算问过了，既然白程扇自己心里有数，答应与不答应，装傻充愣还是别的什么，就都跟她没关系了。
别人的感情，自己点到就好。
其他的事情她可以插上一手，唯有感情这种东西，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甜蜜苦楚，也只有当事人才能做出决定，无论那个决定到底是什么。
这回倒是轮到白程扇讶异了一下，她原以为她这个妹妹会追问下去的。
“咱们来聊一下另一件事吧，姐姐。”接下来要问的，才是白沐辞的主题。
不过白程扇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才是重点，不自觉的放松了几分，回了一声“问”，便又开始动筷子。
“姐姐，你是蚞这件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爹娘呢？”
一句话说出口，正在加菜的白程扇手微微一僵，下一秒便恢复正常，仿佛不明白白沐辞在说什么一般开了口。
“嗯？什么意思？”
白沐辞倒是面色不变，也动起筷子，加了一片酱牛肉放到嘴里，咽干净之后才继续开口，把刚才的话原模原样的重复了一遍。
“姐姐是蚞这件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爹娘呢？”
这次白程扇算是明白了，她这个妹妹不是在诈她，而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抿了一口酒，辛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将口中的液体咽下，味道却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不告诉爹娘。”
“永远都不告诉吗？你娶妻的时候怎么办？”
“不娶妻。”
“那孩子呢？”
“不是有你。”
“姐姐可错了，我身体有恙，这辈子注定要不了孩子。”
白程扇终于抬眼看了对面的妹妹一眼。
“你怎么就身体有恙了？上次你回家给你看脉的大夫还说一切安康的。”
说到这里，白程扇声音顿了顿，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狐疑地看向白沐辞，继续开口。
“怕不是将军府庶出二公子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