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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他并不在乎。
对他来说，只要有这个人在，那怕是要去往阿鼻地狱也没关系。
芸香当然不可能带玉玄明去什么阿鼻地狱的。
她拉着玉玄明进了一家看上去很气派的酒楼，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二位要吃点什么？”小二满脸笑意，点头哈腰地过来了。
这种地方的小二，最重要的就是看人的眼光，看碟下菜。
有些人，穿得很普通，但通体的气质却不同于常人。
有些人，穿得很华丽，但一身草莽的味道却遮不住。
这都需要判断。
而这个小二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虽然芸香和玉玄明穿得不算出众，但这容貌与气度却做不了假。
然而小二却不知道。
如果不是芸香来了，原主和玉玄明恐怕连最基本的人间规则都不懂。
“你们家有什么招牌菜？”芸香笑盈盈地问，“我和我相公初到京城对这里还不熟悉呢。”
玉玄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红了耳朵。
这句“相公”，很明显取悦了他。
“好嘞。”小二轻快地应了一声。
“我们这儿啊，最有名的就是叫花鸡和烤鸭，还有醉鱼、鳜鱼汤，当然时令蔬菜和水果也不错。
“我们家的羊肉羹和酱牛肉那可是整个京城最正宗的，还有麻婆豆腐和牛蛙，味道也是一绝。
“另外如果客官您图新鲜，我们这儿还有番茄马铃薯，这都是海外传过来的新鲜玩意儿。”
“那这些就都给我上一份。”芸香一向懒得做选择，所以干脆说道，“再上一壶清酒。”
小二欢欢喜喜地诶了一声，又说：“客官，我们家的酒也是一绝，清酒以清风醉和秋月白最为有名。
“清风醉味甘醇厚，令人回味无穷，不过后劲儿不小，秋月白清列温和，不易醉人。不知客官想要哪一种？”
芸香看向了玉玄明，后者却只是痴痴地看着她，说：“夫人决定就好。”
他着重在夫人二字，说不尽的暧昧情深。
【嘀！恭喜芸芸，心动值+5，攻略进度60%】
芸香禁不住红了红脸，当即扔了一锭银子给小二，拍板决定：“那就来一壶清风醉，速度快些。”
小二得了赏银，欢欢喜喜地就去了，嘴上还不忘说着：“客官稍待，马上就来。”
“芸儿以前来过人间？”玉玄明看着芸香这么熟稔的姿态，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芸香歪了歪脑袋：“嗯，以前偷偷跑下来过。”
原主的确曾经偷偷跑下来过，但那是在上代仙帝身归混沌之前了。
那时的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自然是贪玩儿的。
但是，仙帝身归混沌后，凌霄必须继承大统。
当时的凌霄尚且年幼，原主只能坚强起来，为弟弟遮风挡雨。
从那以后，原主就再没有来过人间了。
不过这些芸香自然不会告诉玉玄明。
玉玄明也就不知道，只是以为芸香表面冰冷，内里活泼罢了。
这也是芸香想要的效果。
很快，一桌佳肴就摆在了两人眼前。
真的是一大桌，十菜一汤，还有一大盘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