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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楼！”
山噪鹛这种鸟，叫声又大又吵，时间长了会导致人脑仁儿疼。
一楼这么多山噪鹛叫声，声音稀碎且频率极大，对玩家很不友好。
居诸率先冲上楼梯，墙面粗糙，越往上，鸟鸣声越弱。
二楼比想象中逼仄，推开门板，一脚踏进去，喧嚣吵闹彻底消失。
办公室杂乱无章，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塞满各种文件夹、线装书。
桌上一台老式电脑，旁边堆满文件，中间穿插些个人物品。
暗红色绒布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室内唯一光源来自办公桌上一盏老式台灯。
烟灰缸内满是烟蒂，其中一个没捻灭，袅袅冒着丝丝烟雾。
他们再走近些，居诸伸手拦住身后的小伙伴，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反击。
桌子后高靠背椅子正缓缓转过来，他身穿制服，左半边鲜艳如血，右半边纯净天蓝色。
两种颜色在中线位置粗糙缝合，针脚歪歪扭扭，制服笔挺，纤尘不染。
男人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眼神温和地看着突然闯入的玩家。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照片中园长出现在他们面前，声音舒缓清晰，带着旧式知识分子的腔调。
他视线在玩家额头上停留片刻，点点头，神色略带倨傲。
额头符篆持续传来热意，提醒几人，面前的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
“园长？”居诸暗自戒备，“小雨呢？”
“她很贪玩！”
园长笑容有些狰狞，闭眼叹口气，身上似有沉重大山压着，无法动弹。
“奇趣动物园游客不断，可惜他们总在夜间参观。
你们很特别！
鲜少有游客能走到我面前……”
“你想说什么呢？”
居诸问题非常直接，借活动手脚的机会靠近窗口。
“我给你们提供一条出路！”
园长身体微微前倾，台灯光线在眼镜片上反射出两点光斑。
“动物园需要维持‘稳定平衡’！”他目光扫过四人，“我可以送你们其中两人，安全离开动物园，彻底离开，回去过正常生活。”
“条件呢？”
陆今安开口将园长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方便居诸继续靠近窗户。
“你们中有两人留下接替‘管理员’工作，维持园内‘稳定平衡’”
园长话语中充满恶意，等待四人做出选择。
“你有权利坐园长的位置吗？”
居诸拉开窗帘，“园长”脸色大变，肢体不协调地挪到办公桌底下瑟瑟发抖。
“拉上窗帘！马上拉上！”
“园长”尖叫怒喊，居诸双臂环抱，眼角瞥着窗外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窗外红色光线打在倒吊的男人身上，红色制服，黑色运动鞋。
整张脸因充血涨成绛紫色，额角青筋暴突，双眼瞪得外凸充血，手掌抵在玻璃上固定身体。
一内一外两个园长，谁真，谁假？
居诸抬手打开窗户，陆今安立刻上前把人放下来。
园长撑着窗框跳进来，向几个玩家介绍自己叫“周明远”，是真的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