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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骷髅伸出手指来，在空中轻轻一点，那只褐焦甲就被直接给点死。
果然不是人能用出来的手段，张凡对于之前的猜测更加确定。
这次在临安，总是遇到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之前的端木母子二人是，这个森老人也差不了多少。
从外貌上看，森老人有个八九十岁，可张凡估计对方的实际年龄，可能是在一百二十岁以上。
“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应该离开，强行把自己留下来，只会让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张凡将李大魁护在身后，对着森老人讥讽说道。
“不愧是进入到天玄神相的人物，能够一眼看出老夫的身份。”白色骷髅长长嘴巴，发出了声音来。
既然张凡能够一眼就看出森老人的来历，那么森老人看出张凡天玄神相境的修为也是再正常不过。
张凡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知道绿森集团背后之人的实力肯定在他自己之上，因此是慎之又慎。
而森老人至始至终，没有将张凡放在眼里，直到现在，张凡一句话就点破森老人的身份。
森老人在三十多年前就应该死亡，只是利用各种邪术强行续命。
有一点，张凡说的也不完全对。森老人的这种邪术与端木的那种活死人之术有所不同。
森老人要比钱戴要不知高明了多少倍，至少现在的森老人，还是属于活人，只是本体基本上已经成了骷髅骨架。
“这个骨架才是他的本体？”李大魁有些不可思议。
他和钱戴两人已经停下了争斗，在森老人化作白骨进入到光幕时候，这小八阳金钟阵就已经被森老人完全破开，不会再有什么功效。
两人的争斗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需要等到森老人和张凡两者分出胜负来。
“如果那森老人有出现不敌的迹象，那么我就找个借口离开，如果是森老人占据上风，那么我就立刻出手。”钱戴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啪作响。
与此同时，李大魁也是在心中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全力出手助张凡一臂之力。
这件事原本就是李大魁拉着张凡入局的，所以他不能一走了之。
从这里也是看出来这师兄弟截然相反的为人和品质。
只是同为红云观主的徒弟，却教出了一正一邪两个完全对立的徒弟，这也是需要一定的本事的。
夜幕之下，阴风怒号，张凡的眼前只有一片肃杀和阴寒。
森老人的骷髅身体在出现后又迅速的变淡，倏忽之间又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难得遇到了个相门弟子，可惜要死在我的手里。”森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装神弄鬼！”张凡骂了一声，用手指在自己眼皮上轻轻划过，“万物有灵，请开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