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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颜念彤问道。
“真的，我不可能骗姐姐的，所以姐姐，以后不要抗拒苏怜寒对你的任何关心，我可以感觉到姐姐是喜欢苏怜寒的。”叶楚灵认真的看着颜念彤的眼睛说道，她希望颜念彤对苏怜寒的态度有所改观。
颜念彤微微失望的垂下眼眸，自嘲道：“他关心我，不过是可怜我，他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叶楚灵紧咬着嘴唇，接下来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颜念彤突然转头看向叶楚灵。
叶楚灵微微一怔，然后摇了摇头……
她自然是知道的，那日在书房颜念彤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现在她是莫瑶，就必需摇头。
“是他的小师妹……是我们所有人的小师妹，灵霄谷每个人都宠着她，她犯了错误，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替她求饶，她活的比我这个真正的大小姐更像我爹的女儿。”
“不是，不……”叶楚灵想反驳，可是话道嘴边却说不出来，她该以什么身份辩解呢。
她又如何能辩解的了，细细回想，颜念彤说的好像都是事实，师傅对她是比较特殊，但那都是因为她火凤的缘故，师傅怕她落入坏人手中。
“哪有爹爹不爱自己女儿的，姐姐应该只看到了表象，姐姐的爹爹应该是对你充满了期待，这灵霄谷说不定就是留给你的，既然这样自然要对你严厉，对小师妹好，可能…别有用意吧。”
叶楚灵能说的只有这些，她不能说出‘火凤’二字，起码不能从她嘴里说出，不然就感觉她一个外人知道太多属于灵霄谷的秘密了。
“能有什么用意，不就是因为她无父无母，嘴巴巧甜，哄的众人都喜欢她。”颜念彤脸上的笑似乎没有任何温度。
叶楚灵低垂着脑袋，悄悄看着颜念彤的侧脸，没想到自己在师姐眼中竟然是这种形象。
“人都已经死了，姐姐为什么跟一个死人过不去？”叶楚灵轻轻说道。
是啊，当初她的死是真的，只是不知为何又复生了，这中间的记忆她很模糊，中觉得有一个身穿白衣的温柔男子陪在她身边，而他身体羸弱……
有时她总是会想，那个人会不会是柳亦辰，可是每每看到柳亦辰笑容的时候，她都摇头否决了。
感觉很像，但她知道那个人不是三师兄柳亦辰。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颜念彤反问道。
叶楚灵有一瞬间的慌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定是尚明轩或者阿辰告诉你的吧。”颜念彤嘴角忽然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叶楚灵连忙应着，道：“是是是，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你跟尚明轩关系很好？”颜念彤瞬间把话题的中心转移到了尚明轩身上。
“额……”
叶楚灵舔了舔唇角，颜念彤是不是发觉什么了？
“还好，不是太熟，就是之前在宫里的时候，我帮过他。”叶楚灵说着还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