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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陆霆不说了。
那边，苏希带着胡娟真去见了个客户。
觥筹交错间，胡娟看着苏希和客户谈笑风生，从未见过的酒在精致的瓶子中散发着幽光……
“我敬您一杯。”
苏希喝酒的时候样子真好看，白皙颀长的脖颈，精致宛如雕塑的侧颜。
她说话八面玲珑，把对面的中年男人哄得嘴巴都要笑歪了，顺利跟她签了合同。
把客户送走，苏希卸下了面上的假笑，指着沙发对胡娟道：“坐吧。”
胡娟坐下。
“读书是一件苦差事，我从来都知道。但是服务员你做过了，出卖自己的你也见过了，我这样赔笑的，你也知道了。现在觉得，你可以做什么？”
胡娟低头，玩弄着手指：“我，我……我都做不了。”
“辛苦钱你不想赚，出卖自己你也做不到；”苏希淡淡道，“明天你跟我去我公司，看看那些白领们是如何上班的。她们最低学历是本科，那是读书才能走的路。看起来很累，但是对你的家境来说，这是唯一能体面工作和生活的机会。”
“胡娟，我也是走的那条路。学历不算什么，但是见识过更大的世界，身边有更优秀的人，你会有底气更好地活着。虽然苦，但是很踏实。磨练一些年后，你可以继续安静地活着，也可以像我这样选择往上走，至少你还有选择的机会，而不是被选择。”
“你这个年纪辍学的孩子，没有太多路可以走。”
胡娟一直沉默，到苏希把她送回去，她终于开口：“谢谢姐姐。”
苏希摆摆手，看着她进去，开车回家。
“苏希，我错了，我知道顾兰舟喜欢徐萌萌……”
一进门，陆霆就深刻检讨自己。
“你没错，顾兰舟也没错。”苏希活动了下道，“你是他朋友，他喜欢萌萌，都没问题。问题是，我不同意，也请你理解我作为家人的立场。”
“理解，理解。”陆霆狗腿子地道，替苏希捏了捏肩膀，“你是不是肩膀不舒服？”
“腰不舒服。”苏希道。
陆霆想起上次她差点被自己捏废了的事情，不敢出头了。
“躺着说。”陆霆道。
苏希放松地躺下，深深吐出一口气：“顾兰舟做朋友没问题，但是他不适合萌萌。”
“其实也不一定，”陆霆道，“你不能想着你妹妹找个傻白甜吧。”
两人傻到一起，日子怎么过？
苏希眯起眼睛：“我们姐妹都喜欢傻白甜，不行吗？”
我才不是傻白甜！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成了：“我傻白甜，但老婆能干，这不也是互补吗？我跟你说，我其实觉得他们可以试试；但是这只是建议，你反对，我坚决站在你这边。”
“得了吧。”苏希嫌弃地道，“小事情不用上纲上线，萌萌知道怎么做。我现在在想苏远山的事情。”
每次想起都觉得头疼。
“慢慢看，不能一下子解决的问题也不要为难自己。”
“嗯。”
许遇和顾兰舟还在会所里喝酒。
“顾哥，你说陆哥两口子在干什么呢？那天他打电话给我，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