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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那个柜子发来的声音。
因为刚才她们的转头破坏了“规距”，脚下烛火被黑暗压下，四周全然漆黑，就连小女孩手里的手电光都穿透不出。
她们眼前，过来的路，在黑暗隧道中看还能看到那个轮廓立在黑暗处。虽不明显，这样看去似乎并没有离得太远。
小女孩想到禁忌，知道自己犯了错，僵硬转头看向小荑，看到她也是如此，两人对视，不知所措。
阴风从身后吹上头颈，吹进衣服里，全身都如进到了冰窖里，刺骨的疼痛。
别的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小荑的后颈，寒至冰点的触感，扶上后颈椎骨。全身的汗都凝成冰霜，还有小女孩的手，抖成了帕金森患者。
小荑不敢动，垂眼看她，只见她闭着眼，低着头，剧烈发颤，恐怕是看到小荑身后的东西，害怕至极。
身后的东西，整个手掌都扶上了她的后颈，就像是一用力就能把她掐死；另一只手搭上她脱臼的半肩。它的脸颊，同样冰冷，擦上耳边肌肤，鬓边呼吸。
小荑忍不住了，余光已经能够看到它惨白的脸，这脖子是有多长？都已经这样的，真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转头，她反而不怕了。大概是恐惧过头就释然了，谁知道。
她一脸失望看着对方的脸，就那个书记，也没个新鲜。干干巴巴的，丑不拉叽的，看着都恶心。握紧手里的簪子，直接朝他眼珠子上扎进去。
“跑！”大喊一声，小女孩按耐不住的两条小腿先往里冲。
她的头颈还被锢在他手心当中，趁其手头稍有松散，定下就这样要跟他同归于尽的心意。稍转过身，抬手要再把他另一只眼睛戳瞎之时，眼前一闪而过的白光，比她更快一步，将它的头颈中间截断，滚落在地上。
截口处没有喷出什么液体，再看，是他头颈的血液早已经干透。吸血鬼？还是粽子？不重要。再一想，一个早就死的人，能如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行动，来去自如，那也是挺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