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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一听这话，有些诧异：“原来柳总不知道？”
柳亦菀动作一顿：“……我该知道什么？”
她真的一脸懵逼。
柳亦菀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连签字都有些迷糊。
郑浩听到这回答也是一顿，末了笑道：“原来柳总还不知道……既然不知的话，柳总就当是有贵人相助。”
boss既然没有主动透露自己的身份，郑浩也不会直接戳穿。
直到把郑浩送走，柳亦菀还有些恍惚。
连带着旁边的人也是一脸惊讶。
贵人？
如果没有这个贵人，这个合作铁定是不会轮到柳氏，一时间在身后听到这番对话的人对柳亦菀的想法又增添了一部分。
“原来柳总心里早就有数啊……还真是多亏了小柳总，我们才得以拿下这份合约。”
连带着什么话都开始夸赞。
原先对于柳亦菀作出柳程两家合作线断裂的事，也在这会儿都变成了好话。
开玩笑，这样一个和b.s的合作带来的巨大好处，他们不蠢、当然得站在这边。
光是靠着这个合作就能抵消和程氏关系破裂带来的损伤，保护了他们利益的同时还有什么不满呢？
当然如果，柳总尽快苏醒就好了。
柳亦菀回到总裁办公室，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她在想，这个贵人到底是谁？
她并不想平白无故占了这份债，可现在连人都不清楚……柳家处于现在这种情况，她自然不会拒绝，只能先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等日后再说。
柳氏和b.s方合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其他觊觎方。
听说合同都已经签好了，他们想插手都没有这个机会。
统统想不明白，为什么b.s会在这种关头选择柳氏……但既然已经签约合作，他们只能盼着下一次合作了。
眼下，同样听闻这个消息的还有程氏……
程氏同样是危险的竞争者，和柳家合作断裂之前，他们可以携手共进，但现在……他们连余下的汤汁都沾不到。
柳亦菀那个小丫头接手后，风掣雷行地阻断了任何在合作方面相关的机会。
一系列地反击让程氏同样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因为违约方是柳氏，自然更惨地是柳氏。
当时程父还在想这个柳家小丫头刚愎自用、不成气候，结果……短短几天，居然达成了和b.s的合作，这种打脸方式让程父脸红的同时却又说不出的复杂。
怀疑她是故意的吗？
当然不。
柳程两家关系曾经是真的不错，但现在因为一个女人和私生子却带来巨大的损失，让程父原先还看这个孙子表示喜欢的眼神这会儿也变得有些冷。
本来私生子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当年这个女人既然被送出国为何不说自己怀孕？现在抱着这个孩子回来明显心怀不轨。
程父心知肚明，但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才让她们先进了门。
可是现在、她们带给柳家的损失已经超乎了想象。
柳父在董事会上与各个老东西周旋看脸色，如今回来再看到这个女人自然不会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