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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后面的碎碎念，虚尘已经没有在听了。
他垂下眼睫，安静地将绳结系好，然后看着眼前的人，微笑着点头。“好。”
青芜要说的话瞬间卡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愣着作甚，我们快些去吧，莫要迟了。”
“哦哦，那，那我们走吧。”她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袖。
和尚低眸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眸色变得有些幽深，笑容弧度却未变。
等入到大殿中，宴会还未正式开始。
虚尘带着她走到座位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没过多久，皇帝就携着自己的皇后，来到大殿上。
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后，才让大家随意。
接着就是歌姬舞姬上场……
其他人眼睛都盯着台上看，唯有青芜他们这一桌，一个在埋头狂吃，一个在安静地低眸饮茶。
对面的太子见状，举起酒杯递到苍白地唇边抿了一口，然后淡笑着举酒示意两人，算是招呼。
青芜瞥见，向他翻了白眼。
干什么，跟你很熟吗？
太子启唇想说话，却猛地咳嗽了两声。
他身后的侍女连忙拿起一件貂毛披风，给他披上。
“殿下，快要入冬了，小心些身体。”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青芜低声嘟囔了一句。
“嗯？”虚尘低眸，看向一直在吃，仿佛饿着了的小妖。
“啊，我是说那边那个人挺好看的。”
她笑着朝太子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当看到太子的那刻，虚尘紧抿薄唇。
吃了一会儿的青芜发现旁边的人一直沉默不语，她衔着筷子思索了下。
然后放下筷子，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拽了拽了他的衣袖。
和尚被吸引了注意。
青芜冲他露出一口白牙：“虚尘，笑一个呗。”
这样子，像是在调戏“民女”。
对方目光浅淡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他好像有心事的样子，青芜歪头有些疑惑：“你怎么不笑了？以前，你不是还老笑着。”
他依然不为所动。
“你笑着，很好看的。”
虚尘表情有些松动，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他轻叹口气。
跟一个小妖置什么气呢，她明明，还什么都不懂。
顺着她的意，他微微扬起唇角，眉眼舒展，泠声问道：“可是这样？”
青芜看的有些呆了。
向来看着眉清目秀，如清风檀香的和尚，此刻笑起来，居然带着一点点魅惑。
她眨了下眼睛，再定睛去看时，发现他依然笑得温润清风。
……哦，错觉吧。
虚尘笑着给她夹了跟笋片到她的碗里，随后漫不经心地闲谈。
“阿芜，这几日去了何处闲玩？”
她歪头想了下：“唔，好像也没有去哪里……就是在皇宫里逛了逛。”
宫很大，徒步走的话，确实能逛很久。
“那……”
“六公主献舞！”这是主事太监的声音。
青芜瞬间抬眸看去。
六公主？
那不就是前几天那位。
金碧辉煌，万人瞩目的大殿中央，一身金色霓裳舞裙的六公主施施然地从一群舞女中出现。
她嘴角含笑，随着乐曲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