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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警安局出了抓捕通告，那个被抓的团伙也对造谣抹黑佳人公司的事实供认不讳，舆论不会这么快就被逆转的。”
“肯定是张大川那边树敌太多，有些人想趁机落井下石，结果没安排好，导致我们反而受了无妄之灾。”
韩成叙听罢，忍不住冷笑起来，眼神轻蔑：
“也就你何大少会这么想了。”
“废物，还落井下石……那分明就是张大川他们自己安排的人！”
何汉杰被骂得表情一僵。
“他们自己安排的人？”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韩少，你是说，他们面对水军的造谣抹黑，不仅没有澄清，反而是找人帮着抹黑，故意把舆论扩大化？”
“不然你以为呢？”
韩成叙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姓张的还是很聪明的，没有被我们牵着鼻子走，而是选择了将网上的舆论彻底扩大化，往夸张、虚假的方向去编撰。”
“这样一来，人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些所谓的负面消息都太虚假了，根本站不住脚。”
“一旦人们对水军发布的内容产生了怀疑，舆论自然也就扭转了。”
何汉杰这才恍然大悟。
“是了，佳人公司根本不需要澄清自己，只需要让人们质疑水军发布的消息就够了。”
“难怪呢！”
“下午的时候我还好奇，怎么佳人公司和刘惜卿的黑料热度突然就涨了那么多，还冒出了许多不是我们公布的黑料。”
“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帮我们，原来是他们自己在推波助澜！”
想通了这些内情，何汉杰忍不住骂道：
“槽，我们辛苦算计一番，倒是反而给他们做嫁衣了！”
“韩少，你放心，回去我就扣掉那帮水军头子的工资。码的，这么明显的计谋他们都看不出来，全是吃干饭的！”
韩成叙冷笑了半声，不想说话。
扣那帮水军的工资？
最该扣钱的人就是你何大少，纯废物点心。
如果不是后面还用得上何汉杰，韩成叙都想直接喊人来把这家伙给打出去了。
见他不说话，何汉杰心中咯噔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朝韩成叙道了个歉：
“韩少，现在佳人公司声名鹊起，我知道这里面也有我的错，但还请你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说吧，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只要你开口，我绝无二话！”
韩成叙轻轻摇头，道：
“对付他们？”
“不用对付了，至少在舆论层面上，不需要再动手了。”
何汉杰一愣，不解道：
“啊？这是为什么？”
只听韩成叙冷笑着开口道：
“虽然他们很聪明地化解了这次的舆论攻势，可不管怎么说，佳人与华颜的联系已经深入人心。这个事实已经通过这次的事情被我们广而告之。”
“从今以后，只要是知道当初华颜产品问题的人，在购买佳人公司的产品时都会天然多上三分怀疑。”
对于公众而言，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只要有合适的时机，这颗种子就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生根发芽，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哪怕最后有人砍掉了这棵树，那牢牢扎根在人们心底的根须也很难拔除了。
在韩成叙看来，佳人的前身是华颜这件事，就是他种在世人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
而现在，他只需要一个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的时机，而且这个时机，他完全可以自己创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