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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了。”
唐栋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
“哪天晚上？”
“就我跟着孟健那天晚上啊！他跟余江东，两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然后你让我……”
“哦，呵呵。”
宋佳冷笑了两声，没有作答。
那天，宋佳利用天眼系统的监控，指挥着唐栋，将跟车距离拉的很远，让他感觉被束缚的十分别扭，完全无法发挥，一生气直接挂断电话，离开了现场。
也真就是他脸皮厚，一般人做出这种事后，可是没脸再问。
这个余江东，就是先前在健身房里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中年大哥，就是去健身房捉奸，还把孟健好一通毒打，被宋佳带回警局的那位。
“说呀，我真的很好奇啊！”
“当年你从现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好奇的资格。”
宋佳冷冷的甩了一句，收拾好杂乱的文件，“如果你真的好奇，就应该在现场。”
话音刚落，人已经飘到了门口，唐栋怔怔的看着，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沉默了一分钟有余。
宋佳再开口说道，“你还不来？”
“去！！！”
唐栋一听，蹦着高蹿到了门口。
他那点道行，在宋佳面前还是太浅了，这一下，就被拿捏的死死的，乐颠的自己跟着去了警局义务劳动去了，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工作，今天会有很多资料和调查结果回来，宋佳也是需要唐栋一起参谋，毕竟，说不定那些内容，会在勾起他的记忆，虽然之前发生过，但这一次的案件，还没再出现，更何况，相比之前，他这一次的梦境的内容，也太过于不明确了，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直接指向死亡的画面。
“等一下！”车行半路，唐栋突然指着路边嚎了一嗓子，“困死了，我去买杯提神的！”
“我们茶水间有茶有咖啡，你还要什么？”
“你们茶水间的泔水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唐栋一溜烟冲了下去，再回来，手中空空如也。
“你刚刚要去买的泔水呢？”
“你们茶水间的那才叫泔水，我这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高浓度纯咖啡因！一片顶好几杯咖啡！搞上一片就能连着熬好几天……”
“什么？！”
安雅突然从后座蹿了过来，一把将小瓶子抢过，“我之前问你服药史，你怎么不说这个？！”
“我也不是天天吃啊，而且，你一个医生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没见过？”
“你知道个屁！”
安雅罕见的开了粗口，“这种大剂量咖啡因，会过度刺激中枢神经，会导致出现过度兴奋和肌肉抽搐，极端情况下甚至会导致……”
她的声音一顿，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停车，我要回医院！”
“啊？我？不是，我？该不会我的情况？”
唐栋口不择言的连声追问。
“以你现在的情况，我建议你最好别吃，其他的，等我回去重新核查一边之前的检验结果再告诉你。”
安雅严肃的问道，“你每天都吃？还是多长的时间间隔？”
“呃……看需要吧？有时候吃的多点……”
“有时候不吃？”
“有时候吃的少点……”
安雅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不吃会怎么样？”
唐栋长叹一声，答道，“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