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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不是我的锅就好。”玖疏言面色凝重地道：“所以灵魂稀薄，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肉体和灵魂匹配度越差，灵魂的存在就越稀薄。首先，如果身体经过了过于暴力的改造。灵魂的适应度一定会变差，这一点对于同样也接受过身体改造的你来说，应该很容易理解吧……”暴走蜗牛略停顿了一下，待玖疏言点头才接着道：“然后就是灵魂被灌注到其他身体里这种状况，那么排斥反应会比身体被大幅度改造更大。像小说中一个人死后重生到另一个人身上，大体上便属于这种。只不过，现实并不能像小说一样，轻易就完美融合。肉体和魂魄的不匹配感足以让一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陷入疯狂中……这个实验的牺牲品，比其他实验都要多，我撞见过，却幸运地没被选上，一直到现在还在暗暗庆幸呢。”
玖疏言的眼眸中划过了一抹血红的朱赤。
“啊。”暴走蜗牛噤声道：“莫不是前辈您……”
“我没有过。”玖疏言指指地上吃了一大半的心脏大脑：“麻利点溶解掉。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呢。”
“了解！”
暴走蜗牛融成黏糊糊的一滩，吞噬着。
连地上的脏污全部吸收也不到半分钟，比玖疏言笨拙的方法有效率得多。
玖疏言用手帕擦拭着手上和嘴角的血迹。
“我忘了有你这么个人了。若早些想起来，也不至于把那么多垃圾吃下肚去了。”
“就算没想起我来，试图用嘴巴全吃掉也太野蛮了。”
暴走蜗牛恢复成人形，戳了戳束缚的网。
“这些尸体需要我一并……”暴走蜗牛瞪大眼睛：“哎？他们竟然还……有呼吸？”
“本来就不是尸体，就不劳烦你了。”
“那方才的脑子和脏器是……”
“是他们的。”
“被吃掉脑子和脏器还能呼吸吓死人了！”暴走蜗牛蹿到了玖疏言背后躲着：“生化危机吗？大战植物的僵尸吗？”
“都是正常的活人啦，至少比你正常得多。”
“你这话真是扎心……”
玖疏言嫌弃地甩开暴走蜗牛抓衣角的手：“你，能把闭锁空间破坏么？”
“呃……刚才我就在想前辈说的有事要做，会不会是相救被困在闭锁空间的人，还真被我猜对了。您的经历应该不比我更幸运吧，竟然还保持着愿意拯救他人的心还真是了不起呢，前辈。”
“我并不想救闭锁空间所有的人。和我无关者，是死是活，我都不是很在意。只不过……我有点担心薇儿……”
“哎？老大么？老大怎么了呢？”暴走蜗牛扫了一圈乱七八糟躺在地上的人：“你这一说我才发现老大不在耶？我记得我方才还看到，老大还在和你们一起在楼上围观跳楼的沙雕呢……？”
他拊了一下掌道：“嗯……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先走一步去管闲事了吧？毕竟她虽然凶了点、强势了点，不过其实是属于没法放下麻烦的人不管的温柔型吧？”
“她很温柔，听到有人夸她我很高兴。但这完全不是重点——”玖疏言幽幽道：“其实她就在不到三十分钟前还和我们一起的，突然就不见了，没有任何预兆的。听了你的话，我难免有点不安……可惜，闭锁结界类的法术，我完全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