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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亲自送温雅出去。
左右一边一个门卫室，老金在原来的位置，顾老爷子新派的好些人，在临时棚里驻扎着。
温雅走出去的时候，**子的眼睛扫在她身上。
徐妈摆了摆手，哄笑着赶，“小崽子，看你妈的鬼咯。”
那些**子笑了笑，没说话。
温雅脸色闪过一丝嫌恶，加快了脚步。她知道徐妈原先连粗话都不会说，至于是谁教的，她心里有底。
“温小姐，你别怕，他们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惯坏了，但规矩还是守的。”徐妈脚小，重心不稳，跟不太上。
温雅仓促地转身，笑道，“徐妈，您也别送了，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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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独身公寓。
温雅打了电话视频进去，没有人接。
但是，门不声不响地开了。
先有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出来，表情有些麻木，从温雅身边穿过。
他走了以后，夏路才裹着白蓝格子的披肩出来了，里面大概只穿了吊带裙，两条细长的腿明晃晃地挂在外面。
“进来吧。”语气几分不耐烦。
温雅疑心是自己坏了她的好事，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那男人，却有些熟悉——
“东西我已经给她了！”温雅头一件事，是汇报。
夏路赤脚踩在沙发上，整个人横躺下来，披肩滑下来，很快，被一只病态白的手扯上去。
“给她了，又有什么用？顾老爷子派了人过去顾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声音嘶哑，又轻，像是受过非人折磨似的。
但这样的人，谁敢动？
温雅斟酌了一下，说：“我了解她的，她要是想去，谁都拦不住，要是不想去，谁都劝不住。”
了解是了解的，她这人，一激就怒！
“你倒是，真了解她！”夏路发出一声揶揄的轻笑。
温雅脸色有些僵，但始终笑着。
“不过，我倒是，想不出你死心塌地的理由。”夏路尖锐的指甲在披肩上擦挂了一下，声音略低了一些，笑道，“为了光盘？其实不见得——”
不见得什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雅脸色的僵彻底荡开了，笑意全无。
夏路斜瞥了一眼，始终没说破，她存的什么心，关她什么事？不过是想找个，好好办事的人。为了什么，她犯不着去管。
“夏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那东西想办法弄出来，免得自己跌到坑里去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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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江的ktv。
贵宾室在二楼，临江，拉开窗帘，是透明玻璃。
有的人喜欢野。很多时候，宁愿不拉窗帘。
“江少。”是个怯生生的新人，面相柔，穿着半袖的秀清旗袍，头发半挽着。
江昊林来了兴致——
如果她穿旗袍，一定别有情致。
“路送你的！”说完的人，袖腕高高卷起来，一只手肘靠下，纹了一只黑猫，宝蓝色的眼睛，在暗黑处，七八分逼真，看着有些渗人。
江昊林“切了一声，”将人拉到腿上。
怎么，打完了，给颗枣。把他也当狗了？
“夏眠，这人找什么模子选的？”江昊林隔着旗袍，一只手在香软处停下，重重咬了一口。
坐在他身上的女孩，疼到呲牙，也没有叫一声。
有几分硬气，也不过如此，还不是一样出来——
“你暂且用着。”夏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了他一眼，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