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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竹侧头看着程宇飞，“是不是……”
这话只说了半句。
毕竟鹿川的身份高度保密，不是谁都知晓。
程宇飞摇头。
刚刚收到消息，鹿川已经前往靠近省边界的小镇，执行毒贩老大下派的任务。
这个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
————
鹿川带着三十多个手下，开了半天的车，来到了靠近省边界的小镇。
其时已是晚上。
与二牛接触，了解事情的前后起因，又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各自回到简陋旅馆的客房，洗漱睡下。
地方简陋，空气不甚清新，身下的床也有些硬邦邦的。
鹿川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眼睛看着白蒙蒙的天花板，思绪急促转动。
二牛这次与警方假扮的新客户交易很顺利。
只是在交易完成离开的时候，二牛遭遇了毒蛇手下人的袭击，货款被夺。
听二牛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本人以及毒贩老大并没有因此对新客户有什么怀疑。
这一点明显不合理。
不说毒贩老大性格多疑，二牛行事谨慎，就是换了任何一个神经粗大的人，刚交易完就被袭击，抢走货款，都不可能一点也不怀疑新客户。
不管这个客户如何的出手大方。
这样看来，与毒蛇手下发生冲突这事，应该是毒贩老大让二牛故意招惹来的。
目的，就是让鹿川来处理，这是对他的考验。
鹿川眨了下眼。
不知道毒贩老大是因为什么事情怀疑的自己，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怀疑他与毒蛇勾结。
但这只是猜测……嗯，见机行事吧。
他轻轻舒出一口气，暂时放下了对这件事情的思考。
思绪胡乱转了一圈，想到了那个面容清纯，眼睛带着三分妩媚的女孩。
初见时明显是装出来的惊慌，对他人前人后截然不同的表现适应得如此之快。
能自然配合着他在人前演戏，毫无破绽。
如若不是后来自内部要过照片核实，他都要怀疑，她是毒贩一方安排来试探他的。
她明显十分信任他。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入睡。
昨晚，在浴室里，他以为，她会放弃洗澡的，没想到……
想到这里，女孩当时的样子浮现于脑海中，雪白透红的皮肤，嫣红润泽的唇，妩媚水润的眸子……
鹿川晃晃脑袋，将这一幕甩出脑海。
翻个身，闭上眼睛。
思绪不受控制，继续回想着昨晚的情景。
一遍又一遍。
特别是他将她抱回房间之后的一幕幕。
当时在摄像头前演戏，他的神经绷紧着，只顾着应对突发情况。
而现在回想起来，除了心有余悸，全是她身躯温软的触感……
————
次日，鹿川自睡梦中醒来，想起昨晚的梦，不禁脸上一红。
起身，到卫生间洗漱了，换过衣服，一看时间，刚过七点。
换上一副嚣张中带着凌厉的面孔，开门出了房间。
沿着半旧的楼梯下去，来到一条有些杂乱的街上，道旁满满当当的早点摊子。
鹿川漫不经心地在摊子前走过，左看右看，走着，来到了一档卖糯米饭的摊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