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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南姒早晚会问这些问题，而当这些问题问出来之际，便也是他们真正直面过去的时候。
容不得谁再逃避。
可这个问题苍寒聿并不愿意回答，因为告诉了她答案，她定然会想办法去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所以他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倔强而沉默的态度，就像当初那个在她面前温顺听话的小狼崽子。
可有些事情注定已经回不到以前。
南姒见他不说，依然也没勉强他，抿了口茶，就这么不发一语地沉默着。
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苍寒聿把手里的茶盏搁在几案上，走到她跟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在榻上坐下，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姒儿。”他低头埋在她颈侧，低哑的嗓音带着深沉缱绻的柔情爱恋，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和不安尽在其中：“我错了，真的，我知道错了……”
南姒眸心微光浮现，不发一语地注视着殿内奢华贵气的陈设，沉静地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感情波动。
苍寒聿紧紧环着她纤细的娇躯，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臣该回去了。”
苍寒聿手臂勒得更紧了些：“不许走，朕不让你走。”
南姒沉默。
苍寒聿开始吻她，吻她细嫩的脖颈，吻她白皙的耳垂，然后开始蛮力蹂躏着她的唇瓣，又啃又咬，带着一种明显能感受得到的焦躁不安，恐惧无助，甚至是孤注一掷的狂乱。
他把她抱了起来，疾步走进内殿，把她整个人压在宽大柔软的龙床上：“姒儿，姒儿，姒儿……”
南姒仰着头，承受他霸道强势的啃咬。
这不是缠绵，而是一种发泄。
发泄他的恐惧不安，发泄他心里的绝望无助。
何必呢？
南姒在心里如是说，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
“姒儿……”
南姒伸手想推开他，却忽然发现自己手臂酸软无力，连抬都抬不起来，眸心一道震惊的冷光划过。
她闭了闭眼，平静地开口：“皇上对我做了什么？”
苍寒聿狂乱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微微抬起头，直视着她平静到近乎无情的眸子，他唇色微白：“姒儿。”
南姒又问了一遍：“皇上对我做了什么？”
苍寒聿嘴唇嗫喏了一阵，低声道：“软筋散。”
南姒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真是好样的，皇上有出息了。”
苍寒聿没说话。
他不敢用别的，软筋散对身体的伤害不大，却能让她暂时软绵无力，无法挣脱他的钳制，自然也不能出宫，只能留在这里。
“姒儿，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苍寒聿埋首在她颈侧，低声祈求，“别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再也不伤害你，姒儿……”
南姒不说话，安静地躺在床上，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连挣扎都懒。
苍寒聿解开她的衣服，霸道而又虔诚地亲吻着她身上一寸寸莹白的肌肤，一步步攻城略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