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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懵的，飘出去的神志顿时回归，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软乎乎的小手拉了一下。
齐骁微微抿住唇。
元希继续打字。
——我是跟着你过来的。
好像就是为了解释一下，自己擅自跟着他过来，元希收起了手机，拉着齐骁下去。
刚才被元希看到了那一幕，齐骁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
然后，他就被元希拉到了四楼的厕所门口。
齐骁：“……”
元希松开他的手，齐骁下意识想去抓，手伸到一半，又放下。
元希站在他面前，没有拿手机打字，更没有拿纸和笔，她从口袋里，慢吞吞地掏出一根棒棒糖。
葡萄味的。
是齐骁今天塞给她的一根。
女生卷翘纤长的睫羽垂着，白嫩的手指认认真真拆着糖纸，然后，她抬眸，把糖塞到了齐骁嘴里。
少年脸色有些凶，嘴里却叼着一根糖棍儿，反差极大，看起来有点好笑。
甜腻的葡萄味瞬间在嘴里扩散开，齐骁愣愣怔怔的，看着元希白嫩的指尖捏着糖纸，找到垃圾桶扔了，才回到他面前，拿出手机打字。
——我去拿试卷，在这等我？
元希是领了老师的话，去拿卷子的路上遇到的齐路，齐路一脸温润地问某个同学，看没看见齐骁在哪。
似乎是得知了地点，齐路便朝天台过去。
元希本来就想老老实实拿个作业，又想到齐骁刚才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就想先去看看。
随后上去……就看到了那一幕。
老师办公室，在四楼。
齐骁顿了下，点头，然后看着小同桌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舌尖微动，把糖从这边换到了另一边，浓烈的、甜腻的葡萄味，一点点冲散了苦涩的烟草味。
甜的有些齁人，齐骁却没舍得吐掉，任凭那甜腻的味道慢慢在嘴里化开。
这个时期的少年，精力旺盛，安静下来实在太难了。身后的厕所里，吵吵闹闹，好像在学校厕所都能蹦起迪。
吵闹声渐渐清晰，五六个男生从厕所里成群结队的出来，看到旁边站的人，愣了一下。
“欸，齐哥，你怎么在这？”
最先传来的那个，松开哥们的脖子，朝齐骁走过去。
从这几个男生走出来，齐骁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呛人的烟味，可见刚才他们在厕所里干什么。
齐骁无心跟他们说太多，把糖棍拨到一边，含糊说道：“等人。”
男生没多问，反倒笑嘻嘻地说起另一件大事。
“齐哥你罩着的那个哑……小女生，这次考了年纪第一，你知道不？”男生抓耳挠腮的问，“齐哥难不成你真有个年纪第一梦？”
齐骁：“……”
“什么有个年级第一梦……”另一个男生道：“不是因为齐哥喜欢那小女生吗？”
这都上上下下传遍了，要是不喜欢，校霸不早就掀袖子打人了？哪还轮到这种话传出来。
“怎么可能，”
男生说着想去搭齐骁的肩，被躲开了也没生气，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