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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我不会再来找牧灵姑娘麻烦了。”黄衣女子神色惊恐，爬起来就想跑。
“等等。”
慕依突然开口。
黄衣女子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原本因为右手疼的冒汗的额头流汗更快了。
“你还没有对牧灵姑娘道歉呢。”
“对不起，牧灵姑娘对不起。”黄衣女子说完，然后连忙跳下台，跳下去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台上的人见他们的主子都跑了，只好忍着疼痛，也爬起来，不过台子很高，他们因为浑身都疼，跳下去的时候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叠一个摔倒。
用了好久才爬起来跑了。
慕依轻拍牧灵肩膀：“没事了，你在我眼里，比其他人都好，不过程锦源伤的有点重，现在说不定还在昏迷呢，他应该不知道这事，你别难过，为了一群自以为是的傻子，不值得。”
牧灵疲惫的笑笑，“就算程锦源知道也没关系啊，我已经决定和他分开了，以后荣承山庄的事，与我无关。”
慕依不说话了，直接跳下台。
牧灵情绪已经恢复，还是那似笑非笑妖冶勾人的样，看着团长对她打的手势，牧灵转身对着台下，红唇勾起，迷的人找不着北。
真真应了那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底下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等声音小了许多之后，牧灵柔声开口：“真是对不起各位，让各位扫兴了，作为补偿，我们会再加一折戏，就是最近大家很喜欢的阳春白雪这一折，各位见谅。”
说完，牧灵和演书生的那个一起退下去，几个戏团的学徒上到台上把戏台清理干净。
牧灵下台之后，和团长说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很疲惫的坐到椅子上。
单手按着眉心。
慕依是早就在牧灵房间等着了，看牧灵回来之后，走到牧灵面前，“我该回去了。”
不然洛刑那个神经病又要作妖，笼月撑不住啊。
牧灵轻轻颔首。
……
从梨园居出来之后，慕依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棉朵朵倒是有些担心牧灵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出什么事情。
对于棉朵朵的担心，慕依只想对它说一句，你想多了。
牧灵这个女人，绝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嘲讽就做什么傻事的。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她，她也会抱紧自己，向其他人证明他们抛弃她是错的。
牧灵是个很坚毅的女孩子。
*
慕依回去的时候，洛刑那个作精果然又在闹腾了，一会要这个一会不满意那个呢。
他何止是把自己当大爷，他简直就是把自己当皇帝。
笼月现在对洛刑真是怕了，恨不得离洛刑几十米远一辈子都不要在看见他。
她从来就没见过事那么多的男人。
不过幸好，还有慕依这个克星克着他。
只要慕依回来，洛刑就会变得异常乖巧。
虽然嘴上还是那么欠，但至少不会说出什么让慕依给他房间的那扇窗外种梅花赏梅这类难为人的要求。
现在冬天还没到上哪给他找什么开花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