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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唐缘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吵醒，睡眼朦胧的她睁眼看到周围的环境，有几分迷茫。
才想起来昨晚回的是御水苑这边。
金水岸的门在修，只是这没几个人知道的地方，这一大早的……！
“谁啊。”迷迷糊糊的拉开门，在看到门外的男人，脸色瞬间绿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见鬼了。
白擎川又找上了门，而这脸上的神色，简直了。
“你和他怎么回事？”白擎川直接挤进门开门见山的问。
唐缘：“谁？”
她昨晚准备东西准备的很晚，显然脑子还有些懵，所以白擎川的问题，她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男人转身看她，眼底的神色幽暗到极限。
“皇甫默初。”
唐缘：“……”
所以，这人一大早这么摆脸色的找上门来，就是为了问皇甫默初的事儿？
他这消息还真是后灵通的，默初那边才回来，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而她哪里知道，一夜的功夫，她和皇甫默初共进晚餐的消息早就飞满了大街小巷。
转身，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什么立场问的？”
接好水，喝了一口，下一刻：“噗！”
不等白擎川说话，那原本喝进去的水就被吐在了杯子里，是水质已经很不新鲜。
因为不经常过来住，所以这边的水已经不能喝。
有些郁闷的放下杯子转身看着一脸怒意的男人。
“你知道我现在看着你像什么吗？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和五年前找不到半点熟悉。
五年前的白擎川，会笑，会温柔。
那浑身的温润，让人止不住靠近。
而现在这是什么，完全找不到那些影子，甚至让人恨不得远远逃离的一个人。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有些感慨，却不知道自己该感慨一些什么。
白擎川看着她：“我问你，你和他之间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这段时间问了太多和你无关的问题吗？”男人的质问，唐缘的怒气压不住。
她说的对，这段时间的白擎川，问了太多太多和他无关的问题。
不等他接话，就听唐缘补充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
“弄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好吗？”原本只是李希的手术问题，只是找到唐乔的问题。
而现在因为这场交易，衍生出了太多太多让人不想触碰的事。
转身，“你走吧。”
唐缘直接朝卧室走去。
不忘补充道：“以后不要到我的私人地方，我不喜欢。”
这语气满是公式化，好似他们之间只是医生和患者家属那么简单的关系而已。
白擎川站在原地，眼底的神色越发幽深起来。
双手握拳，手背上暴跳的青筋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
不知道是如何从唐缘家出来的。
这一次，大概是唐缘说的太过理智和平静，所以他听进去了，他们之间，五年前就已经没关系。
只是，这样的提醒，为何会让他的心感觉到一阵窒息？
那种滋味，当真不怎么好。
“左烈。”掏出电话直接打给了左烈，“是，少董。”
“准备一下，回去蓉城。”
“这，那唐医生那边？”
“世上医生千千万，为什么一定是她？”他能找到一个唐缘做这场手术，就一定能找到下一个。
这，只是时间问题。
唐缘刚才平静的提醒，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没有彻底放下。
而他，为什么要不放下，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让自己记住的？那个女人凭什么让自己放不下？
一个恶毒的什么事儿都敢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