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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烟瞪大了双眼，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花重金聘请的保镖走到了对方的阵营之中，心中很是愤怒。
“顾弘深？”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全城赫赫有名的顾弘深会出现在这所疗养院，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些保镖占为己有。
“看来聂夫人的记性不错。”
顾弘深一步一步地逼近着张烟，黑衣人特意为聂蕊腾出了一条路来，让其带走秦风。
“你不能够带走这个疯女人。”张烟还在拼命反抗，却也很快被黑衣人架起来，双脚悬空在地上。
此刻秦风被吓得浑身哆嗦，紧紧地抱着病床腿，不许任何人靠近。
即便是聂蕊也会被推倒在地，急得她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妈。是我呀，聂蕊。您难道又不记得了吗？”
“蕊蕊？”秦风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嘴巴里面一直喃喃着念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可她记忆中的女儿依旧停留在孩童时代，秦风温柔地将孩子捧在手心中，拼了命地去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聂蕊见母亲的情绪有所缓解，便紧接着伸出了手。
而秦风试探性地将手搭在了对方的手上，在母女的双手紧紧相握的时候。就连围观护士的心情都跟着激动起来。
“蕊蕊？”秦风再次确认着，心情慢慢地平复不少。
“对的，妈妈。我是蕊蕊。”
聂蕊努力克制着眼眶中的泪水，握着她的手牵引着，直到母亲回到护士的身边。
聂蕊连忙交代着护士。“麻烦带我妈去休息一下。”
“明白的，聂小姐。”
幸运地是，即便刚才受到了如此大的刺激。秦风依旧十分依赖着护士，她紧跟着护身后，嘴巴里面不停地喃喃着聂蕊的乳名。
在保证秦风安全之后，聂蕊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不少，她转过身来冲向张烟。
不过还好被顾弘深给截了下来，“聂蕊，有什么事情冷静下来聊聊。”
聂蕊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反抗着。“我和这个女人没什么好谈的。”
“你个小杂种，我还不愿意跟你聊呢？”张烟高傲地坐在床上，仿佛刚才自己毫无过错一般。
“张烟，我妈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她都已经疯了，你为什么还要折磨她呢？”
聂蕊质问着，她们母女两人一退再退，一忍再忍，这样反而让对方更加地猖狂。
张烟欣赏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一脸不屑地回应着。
“疯女人？她当年就应该变成死人。”
“不可理喻。”聂蕊被她顽劣的态度气得不轻。
“我不可理喻，我张烟养了你这对母女十几年。凭什么？”张烟咄咄逼人，从包包里面将这些年来医院的往来账单洒向空中。“聂清风，十几年来背着我给你这个神经病的妈妈支付医药费。这些就是证据？你还想反驳吗？”
看着从天而降的账单，聂蕊惊呆了。
在那一刻，她才知道原这些年聂清风都是偷偷地进行交易，这点让聂蕊无法接受。
人们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帮助前妻治病的事情他竟然从未向张烟提起过，难道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怎么，吃惊了。我张烟是不可能让夫妻共同财产用在那个疯女人的身上。”张烟甩开了保镖的束缚，将她推到在了墙上之后，愤然离开。
只留下这满屋的陈年旧账，和那些被解开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