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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沉默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是无法正视自己与小九之间的关系，眼下，他是下定了决心，才再次出现，他有两个选择，很明显他放弃了另一个，而那个选择是什么，是九渊最不希望沐九歌知道的。
“师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从三年前开始，她就感觉师父有些异样，时至今日，似乎仍旧如此。
她不得不想到墨尘羽的话，“若是你师父收你为徒，另有目的呢？”墨尘羽自称与师父是友人，又为何说出这种话来。
“怎会，当初离开天羽阁，师父不是告诉过小九，是有要事处理么？”九渊回神，解释道。
“我还记得以前师父问过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收我为徒，当时我说师父肯定是喜欢小九，但是师父却说希望我永远不知道原因，师父，你对小九，究竟是什么感觉？小九对你来说，又是什么？”沐九歌认真的看着他。
她已经被赐婚给墨尘羽，为何师父一点都不紧张。
“师父会娶小九！”九渊又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师父，你爱我吗？”师父的话，似乎总是在含糊其辞，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点点的动摇，她现如今不知道该信师父，还是墨尘羽的那句话。
如果师父收她为徒果真另有目的，或许，她会亲自斩断这份复杂的感情。
“沐九歌，你是我命，我不允许任何人伤你，包括我自己。”九渊低下头凑近她，“我眼里，你是唯一例外！”
他的头越来越低，气息距离沐九歌越来越近，只差一点点，唇便要碰在一起。
偏偏这个时候，门被推开，响起黑羽的声音，“小九是醒了啊，要不要喝药……卧槽！”话没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咽了口口水将药放在房内的地上退出门去，“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大哥你继续！”
“滚远点！”九渊沉声喝了一句。
“好嘞！”房门被关闭，黑羽抬步离去，喃喃自语，“看来发展的还可以啊，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能坦白，哎……”
九渊起身将药端了过来，药刚熬好的，还热乎着，九渊舀起一勺自己尝了尝，紧接着有舀起一勺送到沐九歌唇边，“不苦，来喝吧。”
怎么回事，方才那一瞬间，师父呵斥黑羽的时候，有点不像是师父。
沐九歌张口将药喝了下去，药水微苦，但更多的却是甜味，“里边放了糖么？”
“嗯，为师知道你不喜欢苦，让黑羽放了糖，总之也不影响药效。”九渊点头。
沐九歌笑了一声继续喝药，直到全部喝完，她才有一些犹豫的问道：“师父，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嗯？你说。”九渊眼底闪过一抹微光，似乎在思量沐九歌会问自己什么，以做好应对。
“墨王殿下说是师父的友人，我却从未听师父提及过他，之前在天羽阁内调查他的资料，发现没有任何的记载，他，是天羽阁内部的人么？又是否真的是师父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