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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将她往死里做，而后又给她一颗糖。还真是……贱啊。
可她更贱，生不起气来。
直到凌晨两点多，两人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乔薏赖床了。
本来就累，又被霍时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睡得挺迟，起不来正常。
霍时翊八点过便起来了，他捏着女孩的脸蛋，想让她起来吃早餐。
“我不想吃。”乔薏眼睛都懒得睁开，这男人忘记她有起床气了吗？
霍时翊本来还想继续叫她，但转眼就没说话守在女孩身边。
她不是今天要离开吗？
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要走的模样。
就让她睡，睡一天都行。
霍时翊又在旁边看了她半个小时，直到再次听见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他便悄声离开。
只不过男人在关门的瞬间，原本睡着的乔薏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非常刺眼。
五年前就离婚了，何必又在继续纠缠这么久？
她直接将钻戒取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而后起床洗漱。
但刚迈出一步，又退了回来，将戒指重新戴在手上。
她想，都要走了，就当做纪念吧，反正那男人也不差一枚钻戒钱。
洗漱完出来后，男人又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乔薏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走过去拉着他往衣帽间走：“你说我今天穿什么？”
男人的第一反应：“你要出去？”
“不去出去就不同换衣服吗？”女孩偏着头问他。
霍时翊盯着乔薏看了许久，她不出去穿居家服的时候也挺多。
“这件。”男人修长的手随便挑选了一套居家服给她。
乔薏扁着嘴，明显不怎么喜欢，不过随后她还是接了过来，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墨菲定律难道不知道吗？”
越是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他将自己看得那么紧，反而抓不到的可能性更大。
霍时翊就当没听见她的话，免得又惹自己生气。
这女人是铁定了每天要气他几次才开心。
乔薏直接就在男人面前换上那套浅灰色的套装。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被趁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白就是瘦，脸上没有点神采。
过得对世界都没有什么期待，还真是没意思。
不过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儿还挺多，也没时间来悲秋伤感。
“我们下去吃饭吧。”乔薏继续挽着男人的手往外走。
“你打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现在快十一点了。
“嗯……”女孩认真地想了想，“随便，我想吃你做的菜，行吗？”
“不想弄。”霍时翊直接拒绝。
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在向他做告别仪式，
昨夜与他缠绵，今日就问他穿哪件衣服，如今又让他做饭给他吃。
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离开前的仪式感。
他心底升起烦躁，而后又夹杂着一丝似乎控制不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的无力感。
乔薏也不勉强：“好吧，我随便让吴妈给我弄点吃的好了。”
说着她便先一步下楼。
霍时翊反射性地直接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