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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个酒肉朋友睁大眼睛，转头惊愕的看向钟灵。
什么？所有牌他都记住了？
怎么可能？
难道不是这小书生运气好吗？
钟灵对上游不佞看来的目光，眸中微微闪烁了一下。
游不佞看着她补充道：“不用否认，既然我让你赌完了，我便是承认了今天这结果。”
他又不是输不起，一直拖到最后，就是想确定这小不点究竟是不是全部记得而已。
如今，他心中也有了确信。
只差对方承认而已。
闻言，钟灵眼中再次一动。
对于这位小世子，她之前的印象只有几个明显的关键词。
暴戾乖张，缺爱少年，冷漠厌世，脾气不好，再加上今天的玩世不恭。
本来以为这样的小世子行事随心所欲之下比较冲动无脑，毕竟在听月楼那次他表现得很容易受激的样子。
现在看来，那一次她借由批命断下言的只是刚好戳中了他的最痛之处，才让他当时的情绪如此外露了。
实际上，这个少年一点都不无脑。
沉府可以说是相当深了。
看着散漫不经心，居然不动声色的洞悉看穿了这事。
看来他中途故意没全下那两把，就是在试探判断她究竟记得多少了。
如今既然对方说得如此直白，钟灵也回答得相当坦然。
“对，是记住了。”
这个回答一出，那几个酒肉朋友彻底的傻眼了，跟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钟灵
还真的是记住了？这是什么眼力与记忆力啊？
对此，游不佞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并没有意外，而是饶有兴致看着钟灵想，这个小不点看来才能到是不少啊。
游不佞将扑克牌往钟灵面前一推道：“再记一次给我看看。”
钟灵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看着游不佞道：“游世子，我可以表演一次给你看，但希望你明白，我的时间很宝贵，也只有这次了。”
言下之意就是这次完事后不奉陪了。
这话再次让那几个酒肉朋友惊掉了下巴。
这可是定国公府的嫡世子啊，别说这一个府城了，就是京城里想巴结都数不胜数。
就如他们也是费好大功夫，才能得以陪游世子玩乐。
可如今这小书生有这个机会跟游世子相处，拉近关系，他居然还不乐意了，还说自己的时间宝贵？？
这小书生看样子聪明归聪明，但明显读书给读憨掉了，未来就算中举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
相对这几人的这种内心活动。
游不佞面对钟灵如此直白的话，嘴角上翘了一下。
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还能如此跟他说话的，这个小不点可以说是第一人了。
对此，游不佞并不算讨厌。
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戴着假面跟他说话的人。
他看钟灵道：“可以，就表演这一次。”
钟灵拿起牌，再次开始洗牌。
游不佞就这样单手撑着一边腮帮子，静静的看着钟灵洗牌时的举动。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遍牌哗拉拉落下之下，钟灵利用手和眼就记住了每一张牌的尖端。
三次之后，钟灵看了一眼游不佞，将牌背着往桌面上如扇面一样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