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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生趾高气扬的离开，留下被其他女生围观的乐悦。
乐悦把眼泪憋回去，低着头洗了一把脸。
眼泪却边洗脸边流。
她的出生是什么身份，也不是她自己选的，为什么要这么攻击她。
先天如何是没有办法自己选的。
但是后天却可以。
乐悦关了水龙头，看着面前镜子中的自己。
那双眼睛忽然有了几分狠意。
她一定要变强，强到她们再也不敢轻视她。
乐悦从女生卫生间出来，回教室的路上看见走廊里欺负人的齐世夸。
齐世夸回头看向快速离开的乐悦。
“你想不想赚钱？”
晚上，齐世夸在乐悦回家的路上截住她。
乐悦看着面前的齐世夸，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巷子里的路灯下，那身昂贵的衣服和四周残破萧瑟的背景格格不入。
乐悦看了看四周，在想如果她大喊救命，会不会有人愿意出来救她。
“赚什么钱？”乐悦与齐世夸周旋，心里却只想快点离开。
齐世夸缓缓道：“只要你每天告诉我苏醉在教室的一举一动，这五千，就是你的。”
乐悦看着那五千块钱，在齐世夸手里随意的拿着，厚厚的一叠，他却像是拿一把废纸一样。
“怎么样，答应吗？”齐世夸诱导道。
乐悦想要伸手，却缩了缩，看向齐世夸道：“你为什么要我监视苏醉？”
“苏醉在学校的朋友，着实不算多，而且她应该不会怀疑你。”
“放心，只是监视一下，就告诉我她在哪，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顺便打听一下她的底细，又不让你做什么，为什么不答应？”
齐世夸接着道，看着乐悦眼底明显有些动摇，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道：“五千，一周。”
乐悦看着这些钱，这些钱她可以用来拿出学一些技能，可以买不昂贵但是至少不会被人嘲笑的衣服，一部新手机……
“你真可怜，连我都看出来你缺钱，可苏醉竟然没有想要帮你一些。”
齐世夸进一步道：“苏醉就算不富裕，她们唐唐苏家，却也不会吝惜几千块钱。
你恐怕就是人家大发慈悲随手一救，放在身边当做跳梁小丑一般供人娱乐……”
乐悦眼底暗了暗。
苏醉不会缺这点钱的，可是她却需要。
反正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这么做……
乐悦走上前，伸手拿过齐世夸手里的钱，道：“只是帮你看看，我不会帮你做别的。”
齐世夸笑了起来，垂眸看着乐悦。
“当然。”
第二天，乐悦买了一身新的校服和鞋，在上学路上等到苏醉。
苏醉倦倦的眯着眼睛，那张漂亮的脸带着几分病厌的疲惫，却依旧美得耀眼。
她半眯眼睛，看不出情绪，仿佛整个人都在一种朦胧的雾里，并不能真切感受。
“苏同学，早。”乐悦笑起来，走在苏醉身边。
苏醉低头看手机，有点忙，却抬头看向乐悦，道：“你今天很漂亮。”
乐悦有些惊讶，苏醉看着一副不太在意别人的模样，却能注意到她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