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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轻下意识地躲过，却还是被击中额头。
钝疼。
一个小石块掉在地上。
许轻轻一把捂住额头，怒喝，“谁？”
这时，几个男孩在不远处冲许轻轻龇牙咧嘴的喊，“死胖子！大肥猪！羞羞脸！”
五个男孩，最大十一二岁，最小的五六岁，个个手中都举着自制的弹弓。
许轻轻认出了其中一个，“狗蛋，你们过来。”
狗蛋手中举着弹弓，正装石子，听到许轻轻喊他，一愣，“死肥猪！我们才不过去！过去让你打吗？”说着便火动其他人，“小明哥哥，上次就是她妈打我耳光！”
“收拾那个死胖子！”
“好！”
大家一窝蜂开始捡路边的泥巴、小石子装上弹弓往许轻轻身上射。
许轻轻环视四周，大约知道了自己此刻所处的方位。
想了下，她拔腿就跑。
“胖子跑了！快追！”
“冲啊！”
“杀啊！”
许轻轻跑了一段路，然后就停下来等他们。
几个人冲过来一看死胖子居然停了下来，“死胖子！你跑不动了吗？”
“射她！”
“对！射她！”
个个手中握着小弹弓准备进攻许轻轻。
许轻轻眼珠子滴溜溜转，“别嚷嚷了，我们来一笔交易怎么样？”
所有小孩一脸懵逼。
交易？
许轻轻从口袋中掏出二十块钱，然后手往上一指，“你们谁第一个把那扇窗户砸碎了，这钱就归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上看去。
狗蛋脸色大变，“不行！那是我家的窗户！”
哪有人肯听他的？
男孩们都争着抢着将刚才对付许轻轻的‘子弹’拿来对付狗蛋家的窗户。
狗蛋急得团团转，“你们不能砸我家窗户啊！”
就在此时，其中一个‘子弹’射中了。
‘哐’
窗户破了个小洞。
“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另一个男孩嚷嚷，“是我射中的！”
后面又有男孩射了枚‘子弹’。
‘哗啦’
这下好了，玻璃彻底碎了。
里面有人探出头来，“哪家小兔崽子！居然敢砸我们老赵家的窗子！我非扒皮抽筋不可！”楼上传来赵大爷怒气腾腾的谩骂声，然后是‘蹬蹬蹬’下楼梯的声音。
大家一回头，死胖子呢？
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纷纷作鸟散状。
赵大爷下来看到的便是狗蛋一个人坐在地上哭。
“你把窗子砸坏的？”赵大爷手提鸡毛掸子。
狗蛋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
“小明哥……不对，三子，也不是，大春……呜呜……我也不知道……”
赵大爷气得胡子乱翘，“你个二愣子，谁砸了我们窗户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小子！”
狗蛋哇哇大叫，“是许家那个死胖子！”
“怎么又扯上许家了？”
狗蛋有些心虚地四目游走，支支吾吾着。
“到底怎么回事？”赵大爷用力敲了下鸡毛掸子，顿时鸡毛到处飞，吓得狗蛋一个哆嗦便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都是那个死胖子怂恿他们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砸我家窗子！”
“钱呢？”
“什么钱？”
“二十块钱啊！”
“没……没看见。”
“你个蠢蛋！”赵大爷一鸡毛掸子挥过去，“走，去许家要钱！方翠兰那个老泼妇教出个小泼妇玩意儿！居然敢叫人砸我家窗户！不得了她！翻天了要！”
就在赵大爷咋咋乎乎地要向许家冲过去时，一道声音喊住他，“赵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