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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君衍拧了拧眉，微微摸了摸下颚，却显得很平静，“奇怪吗？”
“不奇怪吗，哪有无端端质疑人家取向的？”
顾南笙道：“小桀只是工作忙，所以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经营自己的感情啊！但是不能说，他就是喜欢男人。”
尉君衍道：“你确定他是直的？”
“嗯！”
“你怎么知道？”
顾南笙：“……”
尉君衍进一步发问，“你问过？”
顾南笙再度沉默：“……”
尉君衍耸肩：“你没得到过确定的答案，你怎么能说，他是喜欢女人的？”
顾南笙理论彻底被尉君衍推翻。
玄关又是一阵门开关声。
尉君衍朝着门口望去，身畔的顾南笙已是认出了欧桀的脚步声。
“小桀来了……”
她话音刚落，欧桀便走进了客厅，一眼看见尉君衍也在，随手将车钥匙扔到他身上，“谢了。”
“不客气。”
紧接着，便是一阵诡异的死寂。
欧桀在沙发上落定，随手倒了一杯纯净水，自顾自喝了一口。
顾南笙突然迟疑了一声问：“小桀？”
“嗯？”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欧桀喝水的动作一顿，转过脸来，看向她，眼神闪烁了几分，“没有。”
“没有？”
欧桀调节了一个闲适的坐姿，倚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反问，“姐姐突然这么问，难道，是要给我介绍对象？”
“……”顾南笙“e”了半天。
尉君衍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欧桀道：“你过来。”
欧桀抬起头看向他。
“我有话要问你。”
说着，尉君衍朝着阳台走去。
欧桀目光一路紧随，扭过脸，便看到尉君衍已经走到了阳台上，这是在等他了。
顾南笙持续沉默。
欧桀道：“他有事吗？”
“不知道……”顾南笙一脸茫然。
欧桀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他关上门，尉君衍便开门见山地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欧桀眯了眯眼，淡淡地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行踪？”
“作为你姐夫，关心一下小舅子，不是很正常吗？”
欧桀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眼，冷不丁意识到了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深邃一笑，背靠在墙边，随手拿起烟盒。
然而，想到了什么，他朝着客厅看了一眼，又将烟盒放下。
“你这个问题，是替谁问的。”
尉君衍不说话，“你只要回答我就好。”
欧桀道：“你索性再问直白一点，不是更好？”
尉君衍想了想，又问：“你们做没？”
欧桀：“……”他所谓的直白是这么直白的吗？
尉君衍挑眉，表示了质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做，或是没做，很难？”
“没做。”
尉君衍怔了一下，“真的？”
“不然呢？”
尉君衍没说话。
欧桀继而道：“那种药，对于女人而言，作用会比较大，半衰期长，但是对于男人而言，它的半衰期很短，帕罗西汀兑了一点三挫伦和西地那非，折腾两三小时，就过去了。只不过，药物副作用比较大，药性褪去之后，身体会有一种虚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