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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曜左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又拿出手机来，翻开相册，点开放大了里面唯一的一张照片。
一个女子的背影，很熟悉的背影。
在护栏边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了江面上，微微波光映照着女子的娇小身形。
过肩的长发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但是他却还是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然后再移不开目光。
都说世上相似的事物何其多，可是在他的眼里，世上颜色万千，都不及一个她。
这么多年来，能够让他停住目光的人，除了她不会再是别人了。
而他在法国发现这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让人调查了，设计师le近来很受欢迎，可是流出来的照片却仅此一张。
他费了许多精力让人调查她，得到的也不过就是毕业于圣马丁设计学院，常年定居于瑞士。
几年过去，其中的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可是他唯一确定的是和雅克脱不了关系。
等他真的确认了事情之后，他会一一讨回来，他们之间欠下的五年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
下午下班时，顾斯曜进休息室里看了一眼，顾余安还睡着没醒。
他走近出，打算喊醒他，带着他回家的，手抬起来还没落下去的时候，看着那张和她五分像的小脸，愣是没有下去手。
孩子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哪怕在法国一年，他也是带着孩子一起的。
每次看见孩子的脸，就会想起她，也许这样也是给了自己一点动力，才可以撑过漫长的时光。
顾斯曜就静静地坐着床边看了十几分钟，顾余安自己睡醒了。
“爸爸～”刚刚睡醒，他还有点模糊，准备拿手揉眼睛的。
顾斯曜握住了他的小手，“不可以揉眼睛。”
“哦。”顾余安愣愣的点点头，可是他还是好困啊，感觉眼睛睁不开。
一个哈欠没忍住，眼泪都出来了，“爸爸～”
这一声委屈极了，眼泪都出来，总不能还不让她擦一下吧。
“嗯。”
顾斯曜自然也发现了，从床头抽了一张纸，细细给他擦着眼泪，然后又开始给他穿好衣服。
“好了，回家吧。”
“哦～”顾余安又愣愣应下。
他感觉今天的爸爸好温柔，平时都是他自己穿衣服的，顾斯曜不挑他的错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他亲自给自己穿衣服啊。
“说话不要拖音。”顾斯曜微皱了一下眉，他带了几年了，也不知道这些坏毛病哪里学的？
“好～”
顾斯曜：“……”
算了，还只是个小孩子。
顾余安见顾斯曜没再说自己了，忍不住好奇仰着脑袋看了看顾斯曜。
为什么爸爸今天会这么好呢，难道是他做梦还没有醒？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顾斯曜身上的顾余安一个没注意，“嘭！”的一声撞上了休息室的玻璃门。
“唔！”顾余安赶紧用小手捂着小脑袋，心虚的看了看顾斯曜。
“走路要专心。”顾斯曜皱眉，嘴上嫌弃着，却还是蹲下来，拨开他的刘海，看了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