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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把手机又划到陆雨承的微博评论区，默默帮他骂了几个太过分的脑残粉，聊尽一份绵薄之力。
光是替他骂人还不够，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林谦琢磨着，怎么也要当面道个谢。
他对着穿衣镜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出了房间，去找陆雨承。
也不知道陆雨承住在哪个房间，他抓了个路过的保姆问，保姆说：“雨承少爷？住在三楼最靠里的那间房，不过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练功，您可以去三楼左手第二间练功房找他。”
林谦谢过保姆，抬脚要上去，又觉得会不会太打扰陆雨承了？
但又有些好奇，不知道陆雨承这时候在练什么，是唱功还是身段？
重生以来，他好久没看过名家现场版的戏了，也就是那次在全国高校京剧联赛初赛上看过陆雨承的《霸王别姬》，实在是不过瘾。
眼见有一个可以近距离白嫖……哦不，蹭戏看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放过？
于是，心情愉悦的林谦蹭蹭蹭上了三楼，找到左手第二间练功房。
原本他计划得很好，不打扰陆雨承，就在门外头蹭两声听的，可是门里头静悄悄的，什么响动都没有。
该不会对方在练身段？
听不到唱戏，有些遗憾，可是就算练身段也该有些响动，走路的声音，打拍子的声音之类的……
可能还是要怪陆家的屋子隔音太好。
林谦在门口傻站了一会儿，原本一颗兴冲冲蹭戏的心变成了望门兴叹，怏怏地转身要下楼，就差点和身后的保姆撞了个满怀。
保姆手上端着个大果盘，正好走到门边上，看见林谦，笑着说：“敲门了吗？”
“没，”林谦说，“不想打扰他。”
保姆说：“估计再练一会儿就该出来了。您要是等得，就来旁边的休息室吃点水果，雨承少爷每天晚上练完功都会来休息一下的。还有牛奶，我去给您端一份上来。”
林谦点点头：“那谢谢了。”
到了旁边的小休息室，他手中拿着保姆给的一杯牛奶，等陆雨承。
小休息室布置得很雅致，古色古香的多宝格上放着一些陆家人的演出照片，从陆家祖上几辈到陆雨承都有。其中有一张是八九岁的陆雨承和其他几个半大孩子的合照，合照上的大家都穿着京剧行头，背景是一个大戏台子。
林谦认得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上，有上辈子的他——林梓辰。
那是在很多年前，他嗓子还没坏掉的时候，在国家京剧团的舞台上和其他几个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一起合演大戏的时候拍的，他还记得那场是从头到尾一整出的《锁麟囊》，陆雨承演前几段的薛湘灵，他演后几段的薛湘灵，下了台以后，老前辈们点评说他演得比陆雨承好些，陆雨承脸上就隐隐的有不高兴。
拍照的时候，还冰着脸呢。
回想起过年前的往事，林谦的脸上不知不觉就露出一点微笑。
“你在看什么？”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