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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夜碧玺淡淡一个字，让两人心情天差地别。
她给了他一个算你够意思的眼神，对冯老板说道：“莫染红尘有的是生意，也不差你这一桩。”
“夜老板是否也是这个意思？”冯老板脸色难看，如同吃了一千只苍蝇一般。
这个莫染红尘的大老板等闲难以请到，这次肯过来，也是废了很大心力，可没想到他完全任由这位莫小姐来决定。
没有理会莫染玉的眼神暗示，夜碧玺随意地说着：“我对钱的确是没什么兴趣。”
听到这样的回答，让冯老板很郁闷，一个商人居然说对钱没兴趣？
那你开什么莫染红尘，做什么生意？还发展的这么好，让自己都不得不来谈合作？！
商人不同于江湖侠士，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冯老板思索了一阵，很是为难地说道：“一成半，最多一成半，已经是极限了。我手下还有那么多人手，他们也要吃饭也要生活，我看莫小姐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更是善良大方，总不能连饭都不让人吃饱吧？”
莫染玉本身就不懂商场里的猫腻，听他这样说当真信了几分，不由得有些犹豫，四成，好像是太狠了，一成半足足好几百万金呢，也不少了。
闪动的目光微微一定，正要点头答应，夜碧玺及时开口了。
“冯老板，你只说要借我莫染红尘的商路。岂不知我们已经开始往全国发展，不出一年，整个大陆都会有我莫染红尘的标志。到时候，你这线路恐怕也会跟着遍布大陆吧。”
他缓声说完，喝了口茶，看着神色有些僵硬地冯老板，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大家都是商人，我自然明白你的难处。”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这样吧，三成。你觉得行就先交付半年的分红以示诚意，要是不行，这紫晶珠你说个价，我买便是。”
冯老板脸色被他说的一阵青一阵白，说好的没兴趣呢？！
眼看那小姑娘都要点头了，你又插一杠子！
这特么的，玩人啊！
他犹犹豫豫，思索了许久，又试探了几句，却见夜碧玺神色越来越不耐。
最后他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应了！就这么办！”
莫染玉眨巴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两人，这特么的，几句话，价值翻了一倍！
还不是几千金，几万金，是百万金啊！
这一倍就是千万金啊！
还要先给半年的！
商场水太深，看不懂，看不懂啊。
良久之后。
冯老板一脸懵圈地拿着笔，定定地看着眼前笑的难看至极的方胖子。
谈到最后，竟然还是跟这个死胖子签合约？！
方胖子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那眼神之怪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疑惑地想着：这家伙不会有特殊癖好吧？！都他么看了劳资这么久了，也没下笔！难道在等劳资说以身相报？
他打了个寒颤，提醒道：“冯老板，你请，呵呵。”
冯老板缓过劲来，问道：“莫染红尘的合约，都由你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