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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娇手微微一紧，跟着又松开，笑容满面地站起来。
这是自从几年前因为长公主之女方惜儿一事后，两姐妹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面。
以往尧娇出席时，尧毓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和她遇上。
离得不算远，尧娇索性走过去，到了尧毓和萧静怡面前，微微俯身行礼。
“见过贵妃娘娘，德妃娘娘。”
德妃神色端庄优雅，笑容温柔大方。
只微微颔首，算是见过了。
尧毓慢慢站起来，看着到了她面前的尧娇。
“齐王妃特意走到这边来，是有话要跟本宫好好说说？”
尧娇轻轻一笑，眼角余光扫过看热闹的众人。
“只是想过来问问贵妃娘娘，本王妃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惹了贵妃娘娘不痛快？”
没等尧毓说话，尧娇轻言软语再出声：“以至于一个多月前，在开福寺见到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视本王妃为陌生人。”
听着众人吸气的声音，尧娇再接再厉。
“哪怕本王妃一再提到姐妹情谊，贵妃娘娘……依然不肯认本王妃。”
这话说到后面，尧娇脸上的笑容已经很勉强，似乎因为贵妃娘娘不认她，感到难受。
尧毓面带笑容，声音足够让离得近的众人听清。
“齐王妃说的可是一个多月前，我们在开福寺后山的梅林偶遇一事？”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到这里，本宫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件事，而且当时齐王妃的态度还有说的话，本宫记得一清二楚。”
“咳咳！”尧毓咳嗽一声，看向满脸好奇的众人：“大家伙儿仔细听听，看看齐王妃当时和本宫的对话！”
没等尧娇插话，尧毓将尧娇以喊她六妹妹开头，跟着就说自己当时说的话，包括尧娇的话。
“可能我这张脸比较大众吧，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得像她妹妹了！”
……
“这位夫人对令妹……感情颇深？”
“虽与妹妹相处时间极短，可作为姐姐，自然是希望妹妹好的。”
“令妹现在如何了？”
“天妒红颜，妹妹……”
“死了？死了多久？葬在哪里？你去过她坟头看过她几次？她死后你瘦了几斤？可为她在开福寺供一盏长明灯？”
“实不相瞒，妹妹死了快一年了，可身份不一般，葬在……便是我想要去拜祭，也无可奈何。我虽然有心想要在开福寺中为其点一盏长明灯，可家里说，她到底是出嫁的女儿，于理不合。”
“看你身份也不低，若真的像你说的对你妹妹好，心疼她红颜早逝，哪怕家里人不认可，你不能偷偷做点儿什么？”
“哪怕对方所嫁再高，便是入了皇陵，你若真的有心，对着皇陵方向磕头作揖，不管对方是否还能知道，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能够心安？”
“姑娘说的是，到底是我太胆小，生怕连累了家人。”
好像看不到尧娇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尧毓继续一个人演双簧，演的格外好。
尤其是这会儿学着尧娇的声音，还微微哽咽。
“何况妹妹生前最爱重家人，一再劝慰我们让我们看开些，说人死如灯灭，她知道我们心中有她，就足以。”
学完那句，她马上还回当时鄙夷的面孔。
“可把你不要脸的！”
众人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