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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晴石化了。
店长拿着衣服楞了楞。
顾晟眼神晦暗，面色冰冷，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隋心一时处境十分艰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阿晟，我们两看看情侣款的。”
顾晟看了她一眼，语气生硬，“不用。”
店长杵在原地，不知道，手里这件衣服，到底包，还是不包？
隋心转过身去，看了店长一眼，说，“先把这个包起来吧！”
店长忧虑地看了顾晟一眼，表情似乎不太好，衣服搭在手臂上，不敢动。
“愣着干嘛，包起来啊！”
顾先生发了话，店长如释重负，手脚麻利地包好衣服。
隋心指着黑色一大一小的两套问，“这是情侣装？”
店长点头。
“这个，我们也要！”
店长赶紧取下来，一一打包好。
隋心推了推胡晴晴，说，“今天我老公买单，你再不挑，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是吧，阿晟~”
顾晟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胡晴晴得到准令，指指这件，指指那件，从老爷子到她刚上高中的侄女，连同何笃那家伙，她都给他挑了一件。
隋心悄悄扯了扯顾晟的衣袖，小声说，“看见没，这就是暴发户的本质。”
顾晟看了她一眼，问，“心疼了？”
隋心默默地点头。
顾晟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嘴角噙着笑，低声说，“小财迷。”
隋心叹了一口气，说，“哎，没办法，你看我，现在都沦落到给上司送礼。”
他偏着头，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哦？”
“还不是施杰，如果不是他，我才不会给ann买运动衣呢，多费钱啊，虽然不用自己花钱，而且你都不知道，ann是个多难相处的人，反复无常的，我都害怕跟他呆在一块。”
“是吗？”他宠溺地看着她。
“是啊，不过，人情送到就好了，这个贵，他一定受用的。”
“嗯。”
“在人家手底下做事，总是这样的，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对吧？”
“你用词颇欠妥当。”
“那叫什么？”
“夹着尾巴做人。”
“你才是狗，你是狗~”
胡晴晴轻轻咳嗽两声，隋心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选好了？”
沙发上推着一排的购物包装盒，隋心粗略数了一下，十五，十六——
顾晟看也没看，直接说，“留个地址，送过去。”
站在柜台的小店员拿了纸笔过来，胡晴晴刷刷写下地址和电话。
顾晟看了看隋心，说，“你也去写一个。”
“我们的，可以直接拿回家呀！”
“那一份，寄到你们公司，明天是周末，你忘了？”
“哦。”
隋心翻出手机备忘录，写了地址，电话留的是施杰的，写完之后递给店长。
店长再三确定，问，“是这位施先生，是吗？”
“对，等一下，我要不要署名啊，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是我送的，如果以为是粉丝，那我的钱不是白花了！”隋心重新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对店长反复交代，“送的时候，最好附上一张卡片，就写我的名字，某某送，这样~”
顾晟站在她的身后，轻声叫她，“小啰嗦，走了~”
“不付钱吗？”
“是，小啰嗦。”
几个人逛了商场最上面一圈，胡晴晴硕果累累，每到一个店面，都留一张地址。
隋心只给自己挑了几件衣服，算是临时撑撑场面，森女风格的淑女装，本来准备挑一双高跟鞋。
顾晟却说，“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了，要是歪了脚，那就更丢人！”
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怎么穿回高跟鞋，比登天还难。
反正是在家里，也不用特意去穿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