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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不过就是薄薄几杯淡酒，也是因为气氛使然才咽下喉咙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醉意。
倒是那秦负看着极其不正常的阮玉，多多少少有了些不高兴。
于是仗着自己身材小，便一个劲儿的往阮玉怀里钻。好不容易坐稳当了才垂影自怜的说：“哥哥怎么了？”
“没事。”
阮玉淡淡地看了眼秦负，也许是因为当着苏笑的原因才没有说更多安慰秦负的话。倒是对卫渊聊起了许久以前就已经被打算好的事情。
“我记着你上次跟我说，想要告诉苏姑娘以前的事情？”
卫渊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了上次凤冠的事情。叹到：“还得慢慢来啊。”
“怎么了？”
“唉，说起来以前那些事情，但是让我自己想想都有些难。要是让她也要为了自己接受，可能……”
卫渊说着顿了顿，于是摆摆手说到：“让我再想想吧，日子还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阮玉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说到：“也是。”于是将那酒盏在手中把玩片刻，又问到：“苏姑娘可认识水族的妖？”
“嗯，认识。”苏笑坦然道：“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想一想那个时候倒是见过不少的妖精，当然也包括你提到的水族。”
“哦？那倒是不知道，苏姑娘最近呢？”
苏笑下意识看了看卫渊，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又只好问到：“什么意思？”
“没什么，猜测罢了。”
话音一落，苏笑只感觉阮玉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好像是有什么话就要呼之欲出了。可还没等到那时候，卫渊就一把将自己拉起。
对着阮玉不好气的道别：“既然是猜测，那就到此为止了。我和苏笑也不多打扰了。”
阮玉抱着秦负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悠然自得的来了句：“那就不送了。”
卫渊像是被气的不轻，突然转笑到：“我什么时候来还要你送了？走了，告辞。”
说着，就将苏笑往外头带。
想起今天妖市热闹，就二话不说将苏笑带到了妖界的集市上。
虽说是集市，可无论如何放眼望去都更像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而能在这条街道上做生意的妖怪，年龄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妖市才透着一股子难得的古朴气质。
要说那让苏笑看着最合时宜的，也只有那家只不过笑笑一个店面的旗袍店罢了。只不过，客人稀少……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生意的。
苏笑抱着好奇在街道上走走转转，也不觉得自己肚子饿。可就是看着什么都稀奇的不得了，不由的每个摊位都转转。
“诶，卫渊卫渊。你看那个摊子上卖的什么‘苏’？是什么东西啊？”
卫渊答道：“是糕点，想尝尝看吗？对了，他们家还有饼馁，要不要一起买来尝尝？”
听到是糕点，苏笑只觉得自己已经化身成为一个只会点头的机器，嘴里念念叨叨：“好啊好啊。”
卫渊挑眉一笑，只叫她在街口等着。自己便去那摊子上买饼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