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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极其普通的一张脸，跟玥儿没有半点相似，下方的喉结也十分明显。
向下望去，虽然衣服宽松了点，但依旧可以看出平坦的胸膛。
再往下……
隔着桌子看不到了，云川状似有点遗憾地摇了摇头。
害！他在瞎琢磨什么呢！
连曹言的资料都看过了，他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何况，对方很明显是个不折不扣男人，毕竟玥儿就算再如何出色，武力值也是不可能超过他的。
想来，只是凑巧罢了，也许这个曹言只是在某些方面，和玥儿的性格有些相似而已。
这样寻思着，当云川再次看向曹言时，竟感觉顺眼了许多。
“我脸上有东西？”
见云川盯着自己陷入了沉思，时玥不由得思考起，是否哪里露出了破绽。
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开口问道。
“没有，看你可爱！”
云川发誓，这是他24年来，说过的最违心的话。
对着这样一张脸夸可爱，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不过，为了恶心一下曹言，他豁出去了！
云川觉得，曹言和自己一样，都是有钱有势有才华的男人，定然受不了别人将“可爱”这种字眼安在自己身上。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总是出乎他的预料……
“哦，谢谢。”
对方竟然十分郑重地向他道了一声谢。
云川：“？？？”
特么这反应不对吧？
就算为了保持涵养，哪怕不口吐芬芳，好歹也该动一动怒吧？
可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平静呢……
难道曹言他……是零？（关于1，0，0.5请自行百度……我怕被盘）
云川瞬间感到一阵恶寒，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时玥则是感慨万分。
真没想到，顶着这张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云川竟然还能夸她可爱。
这么多年未见，难不成是他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不过不管怎样，有人肯赞美她，时玥心底还是挺美滋滋的。
嗯，很爽。
接下来的时间里，云川连看都不敢看曹言一眼，囫囵般解决掉一道接一道的美食，直看得服务生目瞪口呆。
这位客人好像是老板的朋友，平时一言一行中都透露着无比尊贵的气息，桀骜耀眼得哪怕只是远远扫过，都知他不是一般人。
今儿这是一下子转性了？
反倒是他对面那个长相一般，气质和衣着却并不普通的男人，就像是个把优雅刻在骨子里的贵族一样，一举一动都仿佛在书写着“高贵”二字。
正是因为云川如此反常的表现，使得时玥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破绽：
只见她左手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液体，右手食指轻叩桌面——她每次思考问题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这个动作。
当然，云川自然是知晓她的小习惯的。
然而……
此时的他，正在跟牛排做着斗争，连头都没抬一下。
更别提发现对面曹言的小动作了。
而等到后来，时玥扮曹言越来越熟练的时候，等她有意识地克制了自己那些习惯之后……
云川就更是无从发现“曹言就是时玥”这件事了。
所以，如果当机会曾落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没有抓住的话……
就不要埋怨老天爷无情地捉弄你了，要怪只能怪自己……
当初，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