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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筱一把抹去了眼泪，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着。
她恭恭敬敬认认真真地站了起身，对我拱手:“属下一定护主上周全。”
我摇头轻笑:“你坐下，这么古板做什么。”
红筱坐下了，哭是不怎么哭了，可是脸上还是挂着激动的神色:“主上，我只知道幽冥界的阎罗王对你的态度很不一般，也只知道你曾经是从神成为魔的，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曾经竟然是神界金枝玉叶的惊世上神。”
我端着茶杯，看着里面泛黄的透亮的茶水，说:“那是曾经，现在我只是孟婆而已。”
红筱激动的神色已经全都转变成了崇拜:“我很喜欢惊世上神的，没想到……没想到主上你就是惊世上神。”
我看向她:“你喜欢我？不都说惊世上神堕了魔人人喊打吗？”
可真是奇怪的小狐狸。
红筱狂摇头:“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我来了兴趣:“那你了解？”
红筱:“主上，我是无尽山的狐狸啊。”
“我知道。”她在幽冥界时，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红筱继续说:“我出生那年，刚好你离开了神界，消失在了三界之中。但是我们无尽山的老祖宗——青单长老，他是你的忠实信徒……”
我没有打断她，任由她说着。
她陷入了回忆，眼里有对往昔的追忆，还有激动:“那时我和许多小狐狸都在无尽山修炼，还没有离开过无尽山，所知道的一切新鲜事情，都是青单长老告诉我们的。
青单长老最喜欢说的就是主上你的事情。
他跟我们说了很多很多你以前的事，他说，你是天上地下心灵最纯洁的神，是最善良的神，是最美的神。
九重天上，没有谁比你更适合掌管神界事务，没有谁比你更配做天命神尊的弟子，没有谁比你更配做一个上神……”
看她一直夸，夸得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我才知道，她方才听说我是惊世上神后的怔愣和流泪，不是因为怕我。
而是因为她所崇拜的消失了千年的惊世上神居然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这些……说我善良纯洁之类的话，以前没谁跟我讲过啊！
我曾经很善良很纯洁吗？
这些……简直是……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
我都亲眼从雷神的记忆里看见自己杀人屠城的场面了！
哪儿去善良？
我终于打断了她:“你先别夸我了，你说说你在无尽山还听到了些什么？”
红筱说:“老狐狸们都经常夸主上你。尤其是青单长老。”
我扶额:“说点其他的，嗯？”
或许能从她嘴里知道点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红筱说:“青单长老还说，神界里，天命神尊最大，在他之下的是玉临上神、母华上神和惊世上神……”
我说:“并不是，天命神尊与天意神尊、天道神尊共同执掌神界，另外还有十位神尊担任辅助之职。至于我和我师兄师姐，就只是替师父偶尔分忧而已。”
红筱摇头:“不是啊主上，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神界的神尊好像都去天外天了，所有的神尊都不管神界的事务了。”
我问:“神尊不管神界的事，那由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