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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歌即将跨进门的一瞬间，隐约间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驻足停下，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师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师父！”沐九歌跑出院子，又对着之前感觉声音传来的位置喊了一声，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余的声音。
难道，只是幻觉吗？天羽阁是师父的一切，他若是还在的话，怎会一直不回去，哪怕是看一眼都未曾。
沐九歌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肯移开眼，眼眸变得有些微红。
九渊并未离去，身影只是隐藏在黑暗之中，柔和的眼神自始至终看着沐九歌，“傻小九，师父一直都在，只是你从未察觉罢了。”
只是现如今的他，不知是否还应该以九渊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罢了。
如此，小九或许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当初为何会收她为徒，又突然离开，这些事情，尘封大概是最好的结果。
但四年前的那个约定……
“师父，你有喜欢的人吗？”小小的沐九歌当时身高只到九渊胸口位置，两人坐在天羽阁后的山头，山风拂过，让人倍感轻松，四周一片美景，沐九歌思量了很久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小九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听阁里的人说，喜欢就是那个人只要在，你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她的身上，小九对师父就是这样，嘻嘻。”
九渊摸了摸沐九歌的头，“你自然是会看向我，在阁中，你除了为师之外，可还有熟识之人？”
“师父……你到底有喜欢的人吗？”沐九歌看着他，追问了一句，他眼神中温柔的宠溺几乎将她融化。
“师父，自然也是最喜欢小九的。”
“那等我长大后，师父娶我可好？”沐九歌笑得很甜。
甜到九渊的心坎里。
“你知道为师当初为何收你为徒吗？”九渊眼神有些压抑。
“小九知道，师父一定是喜欢小九。”
“也罢，师父希望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原因。”九渊站起身来。
“师父……”沐九歌看着九渊的背影，轻声的喊了一句，她感觉最近的师父忧心忡忡的。
很多时候会看着自己，等她看师父的时候，师父又会立刻转移目光，她很多次看到了师父的挣扎与隐忍，她却不知，师父究竟是在想什么。
“师父答应小九，只要小九长大了，师父便娶，决不食言。”片刻的沉寂后，九渊似是做出来自己的选择，回过神来，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一天，沐九歌很开心，但是这个誓言仅仅维持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在她十三岁生辰之时，师父凭空失踪，再也没有回来过天羽阁，那个约定好像也如梦般破碎了。
时至今日，是否只有她一人记得了？
……
这一晚，沐九歌几乎是没睡，直到窗外天空破晓，她才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只不过没睡多久，就被门外的一片嘈杂声给吵醒，刚睁开眼，青衣已经迅速的推门而入，“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