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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姑娘，你可是钟天师的后人，怎么还能任由着厉鬼在这里迷惑人心呢？”他站到钟菱凡身边，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钟菱凡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凌将军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莫非，将军有什么后招？”
“后招？本将军一身浩然正气，她一个女鬼，难道还想近得了本将军的身？”凌德海抬着下巴，好一副得意的模样。
钟菱凡却不认为他这身所谓的浩然正气能起什么作用，这人到底做了什么，估摸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身浩然正气？”钟菱凡转过身看他，“将军确定自己是一身正气？而不是一身的阴险之气？”
“你说什么？”凌德海脸色微变。
“我说什么，将军心里不清楚？”钟菱凡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凌德海，“我还以为，将军特意过来，就是怕自己的阴谋被拆穿呢。”
“呵，黄口小儿，不必如此咋我。”凌德海冷哼。
“做没做过，不是你说了算，所谓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你既然做了，就怎么也推脱不了。”钟菱凡说。
凌德海料准了她不可能知道什么，并不担心。
他插着腰来到关灵雨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傻丫头，义父不是早就说过吗，这个燕俊不值得你喜欢。”
关灵雨哭哭啼啼的站起来，钟菱凡见惯了她颐指气使的模样，如今梨花带雨倒是头一回。
“义父...是灵雨不懂事。”
凌德海将关灵雨推向身后的副将，“照顾好小姐。”
副将应声，“是，将军。”
他这一应声不要紧，白素却猛的看向他，“是你。”
钟菱凡不解，“白素，你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这个副将看着有四十了，若是白素认识他，好像也有可能...
“是他，就是他在我去关璧山的路上截杀的。”白素怎么也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居然还会听到这个声音。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眼光投向那个副将。
显然，凌德海也没想到白素还能听出副将的声音，副将自己也懵了。
“我...”副将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看向凌德海，“将军。”
白素将燕和玉放到一旁，身影冲着那副将扑下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恍，白素已经掐着那副将的脖子了。
她猛的将人摔倒钟菱凡面前，副将已经被黑烟缠绕，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素靠近。
钟菱凡向前一步拦住白素，“燕王妃，先问清楚。”
白素看了看她，眼神敛下，这是答应她了。
钟菱凡回过头，“说吧，当年是你截杀的燕王妃？”
副将求助的看向凌德海，凌德海仍是那副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
白素见他仍不开口，心中气恼，手上捏了捏，那股黑烟缠得更紧了，副将企图用手拉住，让自己舒服一些。
“快说吧，她要你死，可太简单了。”钟菱凡特意站到凌德海面前，挡住副将的视线。
她总觉得凌德海如此好整以暇，肯定是有所依仗，就不知道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