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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忘身上有妖王的神魂碎片。”乌木说。
“一旦那个神魂碎片回到你身上，你很有可能会想起与苏忘有关的一切。到时候，面对苏忘和乔子舒，你必须选一个？”
“提前告诉你，就是为了避免你把苏忘放出伏妖谷。苏忘和乔子舒之间，必须得有一个留下。”
乌木叹气，“一一，这是没得选择的。老夫也不会让你把他们都带出伏妖谷去。”
夭一一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了，“让我想想吧。”
乌木点点头，“阵法要一刻钟才能画好，等想清楚了再给老夫答案。”
夭一一转身离开了。
乔子舒听见脚步声走过来，就抬头看了过去，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顿了顿，还是上前挡住了她的路，“乌木前辈和你说了什么？”
五灵娲草和仙桑草叶片一阵扭动，想说什么，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它们。
夭一一手按在镂空锦囊上，朝乔子舒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去见一下苏忘。”
乔子舒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我陪你去。”
“你不能去。”夭一一随口扯了个谎，“乌木前辈的意思。”
乔子舒：“……那让秦冷陪你去。”
夭一一偏头看了眼秦冷，知道自己若不答应，可能就离开不了，于是点了点头。
秦冷抱着凤木琴转身，和夭一一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神木里。
乔子舒转身看了眼，眸光沉沉，不复平时的温润清雅，想追上去，却到底没有动脚。
秦冷御剑飞在夭一一身边，过了一会儿，冷冷的问：“为什么要撒谎？”
“啊？”夭一一像是才回神，也没有隐瞒，只双手捧上脸颊问了句：“很明显吗？”
秦冷点了点头，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夭一一呼出一口气，有些蔫蔫的，“想要知道传送阵的落点位置在哪，我就必须去见苏忘，可是不能让乔乔跟着。”
秦冷不是很明白这里面的逻辑，但是他没有追问。
远远的就能看到一片石林，矗立在戈壁中独成一景。苏忘还是老样子的坐在最高的那根岩柱上，像是早就知道夭一一会来，等了很久的样子。
苏忘抬了抬眼，目光从夭一一脸上掠到秦冷脸上，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之后就又落回了夭一一身上，眼神邪气又玩味。
“乌木那个老头，真是年纪越大越管不住嘴。”
苏忘嗤笑一声，“我知道你过来想要什么，可是你不该带临渊过来。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让你亲手杀了他。”
“作为交换的条件。”
“……”
夭一一压下心底莫名的涩意，“他不是临渊的转世，这事与他无关。”
她说完，偏头看了眼秦冷，“你在后面等我。”
秦冷没有多问，抱着凤木琴退后了一里。
蹲坐在苏忘身边的小豹子站起身，也后退了一里。
“人都走了，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把妖王的神魂碎片还给我？”夭一一语气很镇定，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荒芜。
苏忘手肘搁在曲起的膝盖上，托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长如鸦羽的眼睫微垂，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什么样的条件你都答应？”
“在我能力所及范围之内。”夭一一说。
苏忘却忽然偏开了目光，“乌木那老头还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