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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并非疑问，而是肯定，语气更是肯定至极。
“顾哥……”
顾扬舲依然笑着，“你小姨让我劝劝你，可我思来想去，自己又能劝你什么？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道理你都懂，可你还是放不下他，即便他伤你至深，你仍然爱他。”
烟然没有吭声，动作僵硬地舀起一口红豆沙芋圆，只是那甜甜的红豆沙到了她的口中，却也变得那样苦涩。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真的对不起……”烟然抬头，泪倏地滑落。
除了对不起，她还能说什么？
她不想这样，可是醒来后得知莫家宣布离婚讯息的那一刻，疼痛就开始侵蚀着她每一寸肌肤，真的好痛。
“傻瓜，你道歉做什么？”顾扬舲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你什么都没错，反倒是他莫厉萧，他要是知道，这些年来，他所打下的商业王国，有你在背后默默付出，他还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坐在总裁之位上吗？你不亏欠任何人，是他莫厉萧自始至终亏欠你！”
曾经在h.l财阀动荡的时候，她偷偷出手，替他拿下了六亿合作，成功运转了资金链。
因为顾扬舲的这一番话，烟然的泪再次潸然而下。
“他不欠我什么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傻瓜，分明有那么多选择，有些人就站在你眼前，你却选择视而不见，偏偏选择那个从不将你放在眼里的男人！你真是傻到无可救药！”顾扬舲的心很疼，眼神里尽是怜悯和疼惜。
他莫厉萧弃如敝履的人，却是他顾扬舲做梦都想要的珍宝。
顾扬舲拿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她，笑着说：“别再哭了，伤眼睛。我今天来，是董事长有东西要给你。”
烟然懵了，“妈妈？”
在这个世界上，顾扬舲只会叫一个人董事长，是她的母亲秋焉，曾经叱咤商界，掌管秋、乔两家的传奇女人！
顾扬舲点头，打开公文包，将一叠文件递给了烟然。
“乔氏酒业20％的股份？秋氏沉光娱乐30％的股份？这是怎么回事？”烟然看着手中的文件，极为不解的望着顾扬舲，哽咽着追问道。
顾扬舲解释道：“所有人都以为乔氏酒业的股份全部都由乔鸿浦先生继承，但实则董事长的那一份，她早已立了遗嘱，留给乔见，至于这沉光娱乐30％的股份，是给你的。”
烟然听着顾扬舲的解释，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眼圈微红了起来。
“只是董事长吩咐了，这一切都要等你和莫厉萧离婚后，再告诉你，这是她留给你的后路，也是作为母亲，最后且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事。”
烟然彻底懵了。
原来妈妈早就料到她离世后，莫老爷子终有一天会无法掌控大局，莫家早晚会提出离婚，这是她给她留的后路……
想到这一点，烟然的泪却是再也无法抑制，她双肩剧烈颤抖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了面前的文件上……
随后，顾扬舲将一份信件递给了她，“这是董事长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