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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笑着应了好几声，“好，那我就等着安哥儿和宜洁儿来！”
云清笑着勾了勾唇，和大太太聊了些闲天，回去时又得了不少赏。
她走得很慢，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吴嬷嬷那句“抱补上孙子孙女”。
回到房间后屏退下人，自个儿坐了一下午，天色渐暗，她终于下定决心，在第二日同一时间找到了九皋。
九皋见她主动来找他，眼底露出一抹欣喜，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泼了盆冷水，“我们断开吧。”
她的声音平淡，说完后转头就走，被九皋一把抓住。
他盯着她，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云清咬了咬唇，抬头时眼尾红艳艳一片，像是刚哭过一样，“你母亲想抱孙子孙女，我给不了你孩子。”
“九皋，你有家有业，该娶妻生子，我不能一直拖着你。”
九皋的脸色骤变，眼眶慢慢红了，“是不是因为我老了，讨不了清儿欢心，所以清儿就想抛下我，丢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云清的眼眶一下就湿了，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眸里蒙上了一层薄雾，“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断开？”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些，尾音不住地发颤，“我妈说的那些你不必往心里去，她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我小妹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我家的香火断不了！”
他抱住云清单薄的肩膀，将人用力拥入怀中，“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云清愣愣地盯着他，手腕上传来细密的滚烫刺痛感，他攥得紧紧的，像是怕松手她就跑了一样。
“我三十好几了，自你入府后，我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我的心不大，里面就只够装下你一个人。”
“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这么些年，从金陵到京城，又从京城到扬州，最后又回到京城...我这辈子，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
“清儿，你要我娶妻生子，不如拿刀来剜我的心！”
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尾滚落，重重地砸在云清的脖颈间，湿滑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将她的衣物洇湿一小块，有些烫。
云清伸手擦了擦他的眼尾，九皋立刻抓住她的手，像大狗撒娇一样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蹭了蹭，“清儿，别不要我。”
他站在她跟前，像一只快要被主人遗弃在雨里的狗。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若你日后后悔了——”
“绝不会！”他出声打断她，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他不给她害羞抽离的机会，反手将她的手稳稳地扣住，“我如今已经过了冲动行事的年纪，做出的决定绝不会变。”
所以他绝不可能离开她，哪怕是死，他也要缠着她，守着她！
云清咬了咬下唇，雪白的利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鲜明的咬痕，显得唇愈发殷红。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踮脚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落下一吻，“好，那你就当我没说过。”
九皋在她亲上来时调整姿势，搂着她的腰带进屋内，重重地咬在她的下唇上，“这事儿当然不能当真，以后也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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