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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水已经成了咱们的吉祥物了。”
钟参调侃着。
“你找时间，跟刘水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结束这次特殊任务，由他自己决定。”
“钟叔叔，原来预计他能在锦夏市多长时间？”
耿榕问道。
“按半年准备的。”
“想着怎么也不得半年时间，谁知道，初六走的，到今天十五，两头算起，也才十天。”
“十天，同时也间接解决了锦夏市一部分问题。”
“没有刘水在锦夏市这边，顾书言会有那么大的魄力？”
“开什么玩笑！”
“不管怎样，锦夏市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耿榕，不过我的建议是，刘水抓紧时间回来。”
“密省都水，深着呢。”
“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撬动的，也不是他的责任。”
“没有人配合，很难。”
“再说，他在锦夏市没有一官半职，他采取的手段，说实话，上不了台面。”
“真要摆出来说，是要出大事的。”
“谢谢钟叔叔。”
“不用。”
“贺部长快退了，你应该考虑一下了。”
钟参说道。
“钟叔叔，有你呢，还有其他人，怎么也轮不到我。”
“三十刚出头，身份又摆在这里，我如果真有想法，一定会被诟病。”
“其他人不行，太复杂了，他们想的有点多。”
“接下来一个月，贺部长的动作会有点大，他在最后时刻，为你扫平障碍，当然，如果最后是别人，也是一样。”
“至于我，年纪大了，会与贺部长一起退了。”
“所以，你现在的机会最大。”
“钟叔叔，我真没有那个想法。”
“而且，我与刘水的想法是，他辞职，我也辞职，全国各地转转，看看，不想太努力了。”
“耿榕，你睡吧。”
钟参说道。
“梦里啥都有。”
“你们两个，还有刘倩，你们三个人的地位，已经远超大熊猫了。”
“这样的话，别说了。”
“贺部长在上面征求他意见的时候，已经正式推荐了你。”
“他最多会在你生孩子以后半年内退休。”
“所以如果到了三月份，我和贺部长不退休，那就是你的推荐，正式被上面接受了。”
“当然，事实难说。”
“不到最后一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目前来看，你的呼声最高，希望也最大。”
“你也知道，咱们的工作特殊，一般都是尽量从内部人员里面挑选。”
“行了，你休息吧。”
“自己心里有数，后面工作量会给你降一些，但是大事，宏观的，管理工作，你要多操心。”
耿榕看着钟参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
“谢谢钟叔叔。”
“谢什么，别起来了，我走了。”
钟参没有让耿榕送，冒着严寒走了。
正月十五，不对，已经是正月十六了，还有人在放烟花。
“这景色，真美！”
“三月份，我就能退休了，到时候，就能好好放松放松了。”
“到家了喊我。”
“我睡一会。”
钟参说道。
长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车辆，司机放慢了车速，生怕影响钟参休息。
秘书坐在副驾上说道：“领导，以后除了特殊情况，必须在十二点之前睡觉，你这连续三天都没有怎么睡觉了。”
钟参没有回答他。
司机说道：“钟部长睡着了。”
“睡着了？”
“这么快？”
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老高，立即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怎么了？”
“领导不对劲。”
他解开安全带连车都没有停，直接从副驾爬到了后座。
“领导，领导！”
秘书焦急地喊道。
可是，钟参已经不能回答了。
他摸了摸脉搏，还在跳，但是人就是不醒。
司机已经第一时间摁下了车内紧急求援按钮。
“钟部长忽然陷入昏迷！”
“明白，离你们最近的医院距离一千米，我们马上赶过去。”
与此同时，医院急诊部的电话忽然响起。
值班医生接起。
“是，我们马上准备！”
……
半分钟不到，车子驶入医院。
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车子一停，马上开始转移病人。
值班医生一摸脉搏，脸色煞白。
没有脉搏了！
他一下子跳到推车上，开始做心肺复苏。
刺耳的铃声忽然响起。
贺力揉了揉眼睛，顺手接起了电话。
“我是……”
“你说什么？”
“什么叫钟参同志去世了？”
“你胡说什么！”
“贺部长，已经确认，钟参同志突发脑溢血，出血量很大，经抢救无效，于……”
贺力的电话掉在了桌子上，眼泪流了出来。
“老伙计，老兄弟，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耿榕第二天起床，刚吃完饭，贺力的电话打了过来。
“耿榕，你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贺叔叔，你不会又是一夜未睡吧？”
贺力说道：“吃过了就来上班吧，你钟叔叔昨天晚上从你那里离开以后，突发脑溢血，已经去世了。”
“局里的工作，要重新安排。”
“什么？”
“怎么可能？”
耿榕根本不敢相信。
“钟叔叔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脑溢血？”
“累的！”
贺力沉痛地说道。
“你过来吧，另外通知刘水，让他回来一趟，钟参在世的时候，没少夸刘水。”
“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刘水回来见老钟一面。”
“是，贺叔叔。”
耿榕挂了电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
她拿起手机，立即给刘水打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
“你想办法立即回来，钟叔叔去世了。”
耿榕哽咽着说道。
“他昨天晚上从咱们家离开以后去世的。”
“蓉姐，我马上回。”
“你注意别太紧张，别太悲伤，你怀着孕呢！”
“大虎在家吗？”
大虎此时已经来到客厅门口。
“在家。”
“让大虎接电话。”
“小书记哥。”
“大虎，你请假，今天跟着你嫂子，她情绪比较激动。”
“我马上回去。”
“让金水医院的产科医生，派车跟着。”
“在我到家之前，不能大意。”
“我记住了，小书记哥。”
“挂了，我马上回去。”
刘水挂断电话，一抬头，顾云庭，顾书舟，顾曼曼，还有顾书言都在吃惊地看着他。
“爷爷，我有紧急事情，必须马上离开。”
“去哪里？”
顾云庭问道。
“北城！”
“北城？”
“是，必须回北城一趟，具体的情况，我回来以后再对你们说。”
“爸，你告诉黄主任，让他给爷爷施针。”
“小叔，不用担心，目前没有人会挑你毛病。”
“因为他们自己正在想办法给自己擦屁股。”
“现在还没有时间把火力集中到你身上。”
“还有，你所有想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最好在三天之内完成。”
“这三天，还是你的保护期，而且那些人，对你足够害怕。”
“你说什么，他们就会同意什么，就会马上去做什么，因为他们现在认为，都是他们的错。”
“所有能够换的人，立马换掉。”
“知道可以吗？”
“你不换他们，三天后，就该他们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