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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板脾气挺怪，反复无常很难沟通。”白先生苦笑：“我和他接触过几次，这人算得特别精。我感觉我已经是个谈判高手了，和他纠缠几个回合，没讨到多少便宜。”
“还剩多少便宜？”
他说没多少，我不确定是谦虚，还是真没啥好处。
“我这么说吧，这就是一个年毛利12万的合同。”白先生开口说道：“再加上器械各方面的投入，综合利润也就15万上下。许老板开出的条件是，要我们帮他培训出一个高质量的安保团队。”
“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们就是吃这口饭的，有多少油水另当别论，肯定不会帮别人培训安保团队。这就像卖烧鹅卤菜的，不可能把自己的秘诀配方也一起卖了。
“所以我没法答应。”
白先生哭笑不得：“许老板又提了一个条件，让我们帮他培训几个保镖。这个条件虽然不算过分，他也愿意给额外培训费。但是他理解的高手，和我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他的要求很高？”
我感觉出来了，白先生难以满足对方的条件。
“已经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畴。”白先生点了点头：“你有意愿自己去谈吧，反正我对这事儿没多少兴趣了。你要是能谈下来，给我点茶水钱就行，我把这笔生意的开销平了。”
“好！”
我没资格挑肥拣瘦，再难也要试试：“资料文件呢？”
“回去后我让人送你。“
白先生看着盘子里的鱼：“鱼尾你要吗？”
“我不喜欢鱼尾。”
我摇了摇头：“刺多肉少，没啥意思。”
“看来你真不懂美食，鱼的精华就在这条尾巴上。”白先生微微一笑：“算了，和你说了也不太懂。鱼头归你鱼尾归我，中间对半分。合理吧？”
“合理！“
我愣了下，感觉这话似乎有弦外之音。
“那就这么定了。”
白先生拿起筷子，撕鱼尾上的皮肉。
看着被我弄散的鱼头，尝了尝好像真的差点意思。
不过既然谈好了，也不能变卦。耐着性子把鱼头吃完，感觉越吃越饿。
我感觉最近的身体，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胃就像个无底洞，消化能力超强。听说港城有大胃王比赛，我感觉都可以去参赛混吃混喝了。
“鲈鱼没什么意思，我给你烤点好的。”白先生朝厨子招了招手：“把大黄鱼给我拿两条，小黄鱼拿十条。”
“好！”
厨子转身离开，消失在甲板上。
“大黄鱼？”
我眼前一亮：“船上有？”
这玩意儿算是顶级海鲜，价格贵得要死。
“有！”
白先生点了点头：“王总就爱这口，开船前弄了点上来。”
“听说很贵？”
上次海鲜市场看到过，四百多一斤。“
“再贵也就是一盘菜。”
白先生看着下面，满脸无所谓：“你现在也有钱了，生活档次也该提一提。”
“还不太习惯。”
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但是他这话也没毛病。
“对了！”
白先生突然一拍桌子，对我笑道：“船上还有两个宝贝，你肯定喜欢！”
“什么宝贝？”
我心里一动，好像明白他啥意思了。
“这次运气好，约到两个极品美女。”白先生看着下面说道：“以前也算大家闺秀，现在成了落难凤凰才色双绝。有没有兴趣，认识下？”
“我对女人没有太大兴趣。”
我肯定是有兴趣的，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直白。
“那是谁刚才，送了人家一万八筹码？”白先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哈哈笑道：“你不要说钱太多，不知道怎么花啊！”
“只是感慨，好好的姑娘不应该沦落至此。”我心里确实有些感慨：“到了这种地方，那就身不由己了。来这里的都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只要来了这地方，有的是办法拉她们下水。”
“看看！”
白先生微微一笑：“我就说嘛，咱们是有个共同爱好的。我这人心善，最看不得良家沦落风尘。能搭把手，我绝不推辞。”
是吗？
明明是你带上来的，现在说这些？
“我最近新收了个小姑娘，感情还在升温中。”白先生开口笑道：“这个机会，我就先让给你了。放心，肯定给你安排妥了！”
“别！”
我不太喜欢这样，太刻意了。
秦暮雪的事，其实给我造成的困扰不小。
她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自卑的位置，这让我很头疼。
处在我的角度，我更喜欢自然一些，而不是刻意的迎合讨好。
“放心，我懂。”
白先生微微一笑，看着下面说道：“让她们先努力下，感受下这个世界的残酷。你的那些筹码，我让人暂时截住了，还不到时候。”
“为什么？”
他这么说，我不太理解。
“雪中送炭，总是能温暖人心。”白先生慢悠悠说道：“放心吧，这种事我有经验。女人的心，敏感而封闭。但是有时候，那一刹那的感动，会成为打开心房的钥匙。”
“我不太懂这个。”
说实话我对女人的了解很少，也不太想去了解。
对我来说，只有两件事重要。一件是搞钱，一件是提升实力。这几天东奔西跑，实际上已经有点懈怠了。我从青爷那边，弄了两本武学秘籍，都没有时间好好研究下。
“其实不用刻意去学，以你的实力自然能迷倒一大群女人。”白先生看了看表，开口说道：“20分钟后我有一个电话会议，我先把鱼烤了吧！”
行！
他很忙，我不急。
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觉得是时候抽点时间闭关修炼了。
我也算看明白了，这次之所以能得到他们的器重，绝对不是他们心善，而是和帕朗的对决太震撼了。他们肯定知道，帕朗是周龙准备的杀手锏，就是等着看谢队笑话的。
可他们没想到，帕朗一个照面就被我废了。
他们也许不是武学高手，看不清楚其中的门道，但是他们养的幕僚里面，肯定有懂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态度大转弯的真正原因。
“对了！”
我心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白先生问道：“大围场的项目，现在进展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