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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京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苏念栀的手机亮了一下，上面跳出墨七的消息：“人抓到了，顾父已被当场制服，正在押送回国。”
苏念栀盯着屏幕，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看向靠在床头的陆砚峥，男人一直在看手机，像是也在等消息。
她走过去，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抓到了。”
男人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将他揽进怀里。
“这老狐狸嘴里还有别的东西，明天，我们亲自去审讯室会会他。”
苏念栀靠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次日，陆砚峥亲自开车前往警局。
开上主干道之后，两边的路灯开始变得稀疏，路面也逐渐暗下来。
苏念栀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正想说什么，车身猛地一震。
女人的瞳孔一缩。
这些人，又来了！
“低头！”
苏念栀低呼道。
陆砚峥的声音比她的反应还快，一只手已经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压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前挡风玻璃被子弹打中，瞬间裂开！
苏念栀的心跳猛地蹿上来一截，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发子弹已经从侧面擦着车门飞了过去。
“左边！三辆车！”
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伸手摸向座椅下面。
陆砚峥方向盘猛地一甩，躲过了子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后面那三辆越野车紧跟着拐了进来，距离越来越近。
“坐稳。”
陆砚峥低喝一声。
巷子尽头是一道铁栅栏门，他车速不减，直接撞了上去。
“轰！”
铁门被撞得飞出去，陆砚峥顾不聊其他，一路冲进一片废弃的厂区。
后面那三辆车紧追不舍，眼见着就要追上。
“往左前方走！那个厂房！”
苏念栀盯着前方不远处一栋塌了半边的建筑喊出声。
陆砚峥扫了一眼，脚下猛地一甩，车子一个甩尾来到那栋建筑面前。
“下车！快！”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快步跑到搂上。
后面那几辆车在厂区门前刹停，车门推开，十几个人影四散开来，明显是受过训练的队伍。
苏念栀踩着铁梯上了二楼平台，半蹲下来，拿着枪对准了楼梯口。
下面那些人正在分散推进，她盯着队伍最后面的那个人，倒数三秒，直接扣下扳机。
“砰！”
子弹精准击中他右腿膝盖侧面，那人闷哼一声，直接跪下去。
“上面！她在那上面！”
下面立刻炸了锅。
子弹密密麻麻打过来，全都被遮身的铁皮围栏挡了回去。
她抓住机会，借着那阵火力稍稍减弱的间隙，探出去，抬手又是两枪！
“砰！砰！”
这两枪再次精准命中刚上来的两个人。
下面彻底乱了，尖叫声连连。
“她看清了我们的位置！散开！都他妈散开！”
那些人迅速分散开，动作更快了。
陆砚峥在她旁边蹲下，手里的弹匣已经打空了，正在快速换弹。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换弹的动作干脆利落，看起来熟练至极。
想到她刚刚握枪的模样，快、准、狠，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狠劲，和平时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她截然不同。
“监狱里学的？”
陆砚峥低声问了一句。
“嗯。”
苏念栀头也没抬，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指：“一个退役的狙击手教的，他说我手稳。”
陆砚峥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孩，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盯好右边！”
就在这时，苏念栀偏头冲他说了一句，拉回了他的思绪。
陆砚峥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握紧手里的枪，对准右边那一侧的暗影，连续点射两发。
下面的人已经摸到了厂房墙根下面，离铁梯越来越近。
苏念栀快速扫了一圈他们的位置分布，咬了咬牙，猛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大半个身子，枪口向下，连发三枪！
“砰！砰！砰！”
那边的人下意识往旁边猛躲，正好撞上同伴的枪口，两个人摔成了一团，手里枪都脱了手！
“我靠！她到底是什么人？！”
下面有人失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