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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泽井:不是部下,是兄弟!——《南方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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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海市,一个多月前拍摄日,追光映画的会议室里,正讨论的热火朝天。
    顾南坐在主位上,身后的大屏幕上定格着一张概念图: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艘黄色的微型潜艇正在破浪前行。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戏骨。一位是业内以儒雅着称的李老师,另一位则是以「硬汉」丶「暴脾气」闻名的张老师。
    「顾导,这剧本我看过了。」
    张老师合上剧本,手里习惯性地盘着两个核桃,声音洪亮,「这一集,你是想让我们两个老头子唱主角啊?」
    「不仅是主角,还是这一集的灵魂。」
    顾南认真地说道,「张老师,李老师,之前的剧集里,观众对泽井总监的印象是『慈祥的吉祥物』,对吉刚局长的印象是『爱发脾气的顽固鹰派老头』。但这一集,我要颠覆这一切。」
    顾南站起身,指着屏幕。
    「观众们一直有一个疑问:在一个没有军队丶宣扬绝对和平的世界里,TPC这种庞然大物是如何建立的?真的就像童话故事一样顺利吗?还有,大古这样一个只会开车的运输部小职员,凭什麽能进精英云集的胜利队?」
    「这一集《南方海峡》,就是对这一切的补完。」顾南目光灼灼,「这不仅仅是一集特摄片,这是一部关于政治博弈丶男人友谊和和平代价的政治惊悚短片。」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有点意思。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在刀尖上走出来的。泽井这个角色,在这一集才算是真正立住了。」
    「那就开干吧!」
    张老师把核桃一收,「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能在特摄剧里当回『007』,值了!」
    ……
    周五晚,B站,《迪迦奥特曼》第二季第9集准时上线。
    地球和平联合组织TPC。
    泽井总监和随行人员准备出发登机前往克里莫斯诸岛,参加世界首脑峰会之时。
    「总监!」
    大古远远地向总监招了招手。
    泽井总监笑容满面地回应着。
    随行的女秘书问起:「总监,胜利队员的大古既不是科学家,又不是防卫军的出身……」
    「有什麽关系吗?」
    总监正准备回答,但看到登机时间将至。
    便先赶忙向机场走去。
    【秘书:我就不该多嘴问这句话】
    【好家夥,大古你小子原来是关系户啊!】
    「啧啧啧,整个tpc谁不知道大古是泽井总监的马仔啊!」
    毒舌老唐的直播间里,人气依旧火爆。
    他一边关注着剧情的发展,一边像往常一样在那儿插科打诨。
    ……
    屏幕中,TPC泽井总监乘坐的专机在前往克里莫斯诸岛参加各国首脑秘密会议的途中,突然失联。
    紧接着,全世界的电视信号被强行切断。
    屏幕上出现了泽井总监那张熟悉的脸。
    但此刻,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是泽井。从今天起,克里莫斯诸岛将成为独立国家,并作为世界统一政府的首都……凡是擅自闯入领空的,一律击落。」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总监黑化了?】
    【这是什麽展开?上集还在打吸血鬼,这集直接快进到世界大战?】
    【不对劲,这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被夺舍了。】
    【完了,TPC最大的BOSS竟然是总监自己?】
    ……
    这时,一段旁白解释了tpc成立的过程,与泽井的过往。
    当时位居于联合国事务总长的泽井,走访了世界各国游说。
    劝告各国解除武器装备,以期实现世界永久和平。
    他的一举一动受到了许多国家的欢迎,然而此时依然还存在着许多民族争端。
    所以一般国家认为泽井的行动太过于理想化。
    要实现世界永久和平的目标,将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但是全面支持泽井的是世界各国的科学界佼佼者,他们认为现在人类迈向一个崭新的时代。
    面对不可预测事态之际,世界各国必须团结成一体,进而共同面对今后遇到的各种挑战。
    剧情切回TPC司令室。
    此时的胜利队乱成了一锅粥。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那个平时总是一脸凶相的吉刚局长闯了进来。
    「立刻出动亚特迪斯号!」
    吉刚局长咆哮着,手里的摺扇拍得桌子啪啪作响。
    「不行!」
    拦住他的,是一向温和的南原参谋。
    「吉刚,你冷静点!TPC的宪章规定,胜利队的武力只能针对怪兽和外星侵略者!现在岛上的是人类,是各国首脑!如果我们开火,TPC就变成了屠杀人类的暴力机构!那泽井总监毕生的心血就全毁了!」
    显然,就目前来看,此次事件属于人类内部的矛盾。
    对于人类自己的纷争,如果再使用武力进行解决,无疑是历史的倒退。
    「现在还顾及得了那麽多吗?你们应该知道,那不可能是泽井出于真心说的话!难道就看着那个老糊涂把世界毁了吗?!」
    吉刚一把揪住南原的衣领,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老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兄弟们,这段文戏倒是能看出这个和平世界的底层逻辑了。这就是编剧的高明之处。TPC不是那种无脑的战争机器,它有着严格的『政治洁癖』。这也是为什麽这个和平组织能被世界接受的原因。但现在,这个规定却成了他们的束缚。」
    弹幕也开始了对于世界观的讨论。
    【菩萨心肠(泽井总监),雷霆手段(吉刚局长)】
    【泽井总监是偏和平的,吉刚局长这边是偏武力】
    【多讽刺啊,人类的世界和平既反对武力却又依赖武力威慑来维系】
    【没什麽讽刺的,核威慑不就是这样,可以不用核武器,但是不能没有核武器,核武器的存在就阻止了更多的战争】
    【维护和平需要力量,这并不讽刺。正如我们的太极图一样,阳中有阴,阴中有阳,这样才能持久。道德经中讲:反者道之动,一切的事物都会走向他的反面,适当的保留一定的武力是必要的。】
    ……
    画面一转。
    吉刚局长气冲冲地离开了司令室。
    吉冈局长离开后,野瑞分析得知,克里莫斯诸岛上空的南极光是防卫军时代某个国家开发的特殊防卫罩。
    这不禁令堀井产生了些许震惊和惋惜。
    归根结底还是由人制造出的东西。
    「唉,原来是人造的东西。」
    「那表示他们的研究非常惊人了。「
    旁边,看着电视中的宣传,居间惠队长想起了3年前的那段往事。
    彼时胜利队还没有成立。
    居间惠还是TBC地外生命交涉班的负责人。
    在这之前,巴西就出现了UFO和陨石事件。
    居间惠接到命令前往调查。
    这段往事在第25集恶魔的审判中也有所提及,也正是在执行这次公差期间,自己的丈夫,也就是知树的父亲在一次动力测试中不幸牺牲……
    ……
    另一边,吉刚并没有放弃。
    深海之中,一艘黄色的微型潜艇——「海豚202号」正在静默潜航。
    总监异常的举动多少与外星人有关。
    而电视被入侵,大抵也意味着无线电被窃听。
    于是总部准备了这套声东击西的战术。
    亚特迪斯号在空中与那个围绕诸岛的极光护盾周旋。
    而海豚202号从海底秘密潜入克里莫斯诸岛
    驾驶舱里,大古一脸懵逼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丶穿着一身普通作业服的吉刚局长。
    「局长……您怎麽也来了?」
    「废话!指望上面那些只会开会的人,泽井早死了!」吉刚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把摺扇,眼神却一直盯着雷达,「我只是作为海洋调查班的特别顾问来协助调查的。这事儿要是让那群参谋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哈哈哈哈!这傲娇的老头!】
    【嘴上喊着要轰平,身体却很诚实地亲自去救基友。】
    【这就是传说中的「竹马」吗?太好嗑了!】
    正言厉色的吉刚局长在和大古的谈话中,透露他和泽井的私交甚好。
     两人在政治意见上虽然相左,但还是相互共事直到今天。
    作为半辈子的好友,泽井突然失踪,并发表了极其反常的言论,这是作为老友的吉刚怎麽也不愿意相信的事。
    「泽井那个老家伙看人虽然总是烂好人,但在看你这件事上,他倒是难得准了一次。」
    看着谈到泽井的吉刚局长。
    大古也想起了3年前那场往事的后续,那也正是他加入胜利队的重要契机之一
    紧接着,剧情进入了一段至关重要的回忆杀。
    这也是无数观众期待已久的——大古身世揭秘。
    那是在三年前,TPC尚未完全成立,世界局势依然动荡。泽井作为联合国事务总长,正在为了推动各国解除武装而四处奔走。
    在一次视察途中,一架UFO突然从天而降。
    现场一片混乱,保镖们手中的轻武器根本无法对UFO造成伤害。
    UFO射出一道牵引光束,直接吸住了泽井乘坐的轿车,将他连人带车缓缓拉向半空。
    绝望之际,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运输部吉普车突然发动了。
    驾驶座上,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正是还在运输部搬砖的大古。
    他那个时候没有任何超级武器,也没有变身器。
    他只是咬着牙,一脚油门踩到底。
    「啊!!!」
    伴随着一声怒吼,吉普车从斜坡上冲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大古竟然驾驶着车子,顺着UFO的牵引光束冲了上去!
    他跳出车门,在半空中抓住了泽井轿车的车门框。
    随后,带着总监一起跳了下来。
    那一刻,年轻的大古浑身泥土,但他看向泽井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丶不顾一切的勇气。
    回忆结束。
    后来,大古自己虽然进入了胜利队,但比起丽娜新城这些科班出身的高材生,出身普通的自己实则还是有一些自卑。
    吉刚望向这个简单但真诚的年轻的小伙子,随即以期待被特殊对待的人都是大傻瓜这样的调侃开解着大古。
    在吉刚眼中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与自己无话不谈的老友泽井真的很像……
    屏幕前的观众们彻底沸腾了。
    【卧槽!!原来是这样!】
    【功高莫过于救主】
    【怪不得泽井对大古这麽好!这是过命的交情啊!】
    【这也太猛了吧!开着吉普车硬刚UFO?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啊!】
    【那些说大古是关系户的出来挨打!这种不要命的救人,谁敢说他不配进胜利队?】
    【英雄不仅仅是因为有了光才成为英雄。大古在变成光之前,就已经拥有一颗英雄的心了!」】
    回到现实。
    海豚202号突破了克里莫斯诸岛周围那道红色的极光屏障——那正是吉刚一眼认出的丶旧防卫军时代的秘密武器「极光防御罩」。
    「连这种老古董都翻出来了,看来这次的敌人图谋不轨啊。」吉刚眼神冰冷。
    两人潜入岛屿。大古去炸毁屏障发生塔,而吉刚则孤身一人潜入会议中心。
    这一段剧情,张老师贡献了影帝级的表演。
    他拿着一把普通的手枪,身手矫健得不像个60多岁的老人。
    当他踹开会议室大门,一枪打爆那个小型戴西玛尼亚的时候,那个眼神简直帅炸了。
    真正的泽井总监和各国高层被关在密室里,但眼神依然清明。
    当吉刚把泽井扶起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这个急脾气。」
    泽井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废话,我不来给你收尸,谁来?」吉刚没好气地把一把枪塞到泽井手里,「还能打吗?」
    「没问题。」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涌上来的外星兵器,同时扣动了扳机。
    这一幕,配上激昂的BGM,让无数观众热血沸腾。
    随后,巨大的生物兵器——戴西玛尼亚破土而出。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活体要塞,全身覆盖着坚不可摧的装甲,甚至还能反弹光线。
    大古变身迪迦,展开了激战。
    这一战打得异常艰难。
    戴西玛尼亚的外壳硬得离谱,迪迦的拳脚打在上面火花四溅,根本不破防。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人类的智慧。
    泽井总监在地面指挥各国首脑撤离,同时让吉刚联系早已在平流层待命的亚特迪斯号。
    「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泽井看着天空中苦战的迪迦,「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奥特曼身上。人类的和平,要靠人类自己来守护!」
    「亚特迪斯号,麦格斯炮,发射!」
    随着一道粗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击在戴西玛尼亚的装甲缝隙处。
    与此同时,迪迦双手交叉,汇聚全身能量,一记哉佩利敖光线紧随其后。
    两股力量合二为一。
    轰隆——!!!
    在这个象徵着人类和平会议的岛屿空中,企图破坏和平的生物兵器化作了灰烬。
    战斗结束。
    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泽井总监和吉刚局长站在海边的悬崖上,海风吹动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和风衣衣角。
    远处,大古正被丽娜和新城围着,似乎在调侃他这次的英勇表现,年轻人们的笑声随着海风飘来。
    「我说泽井啊,」
    吉刚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摺扇,看着那些年轻人,「你那个完全废除武装丶依靠信任建立和平的梦想,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这次要不是运气好,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泽井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地望着大海的尽头。
    「老人家太爱出风头的话,可是会被年轻人讨厌的哦!」
    「你还不是一样啊!带着部下来开什麽秘密会议。」
    泽井解释着他来此的目的:
    「我打算接下来,在各国开设tpc的分部……」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老友,又看了看远处的大古。
    「只要看到这些年轻人,我就觉得未来还是有希望的。我在各个支部设立胜利队这样的机构,就是为了把这份力量传承下去。」
    「总监!!!」
    说着,远处的大古挥着手跑来。
    「哼。」
    吉刚撇了撇嘴,合上摺扇,「你还是那麽天真。不过……大古那小子,确实不错。」
    「他不是部下。」
    泽井突然纠正道。
    吉刚愣了一下:「什麽?」
    泽井看着大古的背影,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透过大古看到了那个曾经在UFO光束中拼死救下自己的年轻身影,也仿佛看到了无数为了和平而奋斗的人。
    「在这个漫长而艰难的旅途中,他,还有你们,不是部下。」
    泽井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吉刚。
    「是兄弟。」
    吉刚看着泽井伸出的手,怔了怔,随后那张严肃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丶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重重地握住了泽井的手。
    「哼……」
    画面定格在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以及背景中那轮从海平面缓缓落下的夕阳。
    屏幕渐黑,片尾曲《永远的奥特曼》响起。
    ……
    这一集播完,整个评论区和论坛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讨论怪兽的强弱,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沉的感动和思考中。
    【编剧也很厉害了。他借这一集告诉我们,迪迦的世界不是乌托邦。和平是脆弱的,是有代价的。】
    【泽井和吉刚这哪里是上下级啊,这就是伯牙子期啊!】
    【那个「不是部下,是兄弟」,直接给我整破防了。这才是TPC的魂啊!】
    【以前觉得这一集没啥印象,现在看了解读才发现,这集的信息量巨大!大古的身世丶TPC的成立史丶和平与武装的辩证关系……顾南这是在拍正剧啊!】
    【这就是我最喜欢tpc的一点,这个组织是真的诞生在美好之上,发展于愿望之中。泽井总监也是特摄中最「完美」的最高位领导人,慈祥丶睿智丶富有原则,对于人类美好未来的愿景从不放弃,他对于整个迪迦TV是一种升华。】
    【啊啊啊!进度条大危机!孩子们,又要熬一个没有迪迦的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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