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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业指了指铁兵哥俩的尸体。
那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把证件接了过去。
他拿着证件退到了另外一个人跟前。
“村长，你看看……上面有红戳戳。”
“还有照片呢！”
有个年轻小伙子，举着火把走过去，帮着照了照。
那个村长抬头看了看秦守业，又低头看了看照片。
“还真是钢厂的……”
“你是钢厂的，也不能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人是那四个人杀的……这件事要从头说。”
秦守业耐着性子讲了起来。
“我枪法好，还养了一只大狗，就是它……”
白龙原本在地上趴着没动，听到秦守业说话，它才站了起来。
“我滴天爷，这么大的狗！”
“这是狗还是狼啊？”
“怪不得他敢进山打老虎……这狗比牛犊子都大！”
“我寻思着进山把那只老虎打了，结果逛了几天，碰到了他们这伙人。”
“他们是董各庄的人，那俩叫铁兵和铁军，是哥俩；他们四兄弟叫铁大狗、二狗、三狗、四狗。”
秦守业说到这，后面人群里走出来几个年轻人，大着胆子凑近那四具尸体，用火把照了照。
“真是四狗！我认识他们！”
“之前进山打猎，他们仗着人多，抢了我一头青羊！”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也抢过我东西！”
有个中年人凑过去，想要掀开铁兵尸体上的褂子。
“别掀！”
“咋了？我认识铁兵，以前进山打猎见过他！我当时差点让野猪拱了，是铁兵开枪救的我。”
“他……脑袋被砸烂了！”
那人啊了一声，就急忙退了回去。
“我遇见他们之后，他们就让我跟着他们，我当时打了一只青羊，那个大狗要分走一半，我没答应！”
“我觉得他不是啥好人，就没答应！”
“他们哥四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我进山采药，还被他们揍了！”
“我都没惹呼他们，他们无缘无故的把我给揍了……”
“都别打岔，让他说！”
村长一发话，其他人就闭上了嘴。
“我自己带着狗在山里转了几天，我的狗闻到了血腥味，在几块石头那扒拉，我过去看了一下……把铁兵和铁军的尸体挖了出来。”
“脑袋砸烂了，你咋知道是他俩？”
“衣服，我记得他俩穿的衣服，记得哪里打了补丁……我还在不远的地方找见了几个弹壳，还有血迹……有人血有老虎血。”
“我的狗闻着味，寻见了大狗他们……他们想弄死我，但没打过我……我就缴了他们的枪，弄了个弹夹，让他们抬着铁兵哥俩的尸体出来了。”
“眼看着快出山了，他们就想要逃走……趁我撒尿的功夫，他们把担架上的枪给抢了，还偷了子弹。”
“我反应过来了去追……在半山腰跟他们打起来了。”
“他们四个让我打死了……”
秦守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没提。
“你一个人，能制服他们四个？他们哥四个养了不少狗呢！”
“我也有狗！”
秦守业指了指白龙。
那个村长点了点头……确实，他这一只狗能抵别人十几只！
“我还有枪！”
秦守业微微转身，让他们看了一下腰间的盒子炮。
毛瑟步枪和冲锋枪，他早就收起来了。
“这是我们厂里给我的配枪。”
“你采购科的科长，不是保卫科的，为啥给你配枪？”
“村长同志……我在龙城抓过几次特务，立过功！狗特务报复过我，趁我下夜班，在回家的路上打我黑枪，多亏我命大，要不就被打死了！”
“厂里为了我的安全，就给我配了枪，我有持枪证。”
秦守业说着把枪证掏了出来，还有当时厂里开的证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