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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第1/2页)
“有一说一,我觉得你扮演的桑博,比你本人好看多了。”
秦随安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
花火作为平等看扁每一个假面愚者的乐子人,像是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家伙在说什么话?
她堂堂花火大人,居然……居然没有桑博那个油嘴滑舌的骗子好看?!
秦随安看她这副石化的样子,耸了耸肩,内心默念一声,直接抽取了她的命运卡牌。
系统面板滚动着:【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自灭者·花火】
【卡牌归属:花火】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改善她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
3.「一个人如果能幻化成一万个角色,那她还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吗?」,请以宿主的亲身经历给她答案。】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抽完卡,秦随安习惯性地钻进了系统空间。
看清【自灭者·花火】的牌面和她的三个愿望时,他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删【假面愚者·幻胧】的时候,自己还说过——“哪怕来个自灭者,只要本事够、心眼不坏,我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好家伙,这回旋镖扎得也太快了吧!
秦随安紧张得直啃指甲。
自灭者啊!
看这意思,这个if线的花火是从假面愚者堕成自灭者了。
从欢愉跌进虚无,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一把攥住【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扯着嗓子喊:“梅子姐!塔子姐!救命啊!要出大事了!”
两张卡牌同时亮起微光。
【生命·阮梅】温和的声音先传出来,还伴着几声清脆的阮音:“随安,需要什么帮助吗?哦,是一个自灭者呐,是需要我和她进行沟通吗?”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调侃:“随安,怎么?是需要纯美的力量让我感化她吗?总不可能……是你害怕自己的精神被虚无污染吗?别逗你,塔子姐笑了。
秦随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第一次见自灭者嘛,心里没底。喊你们俩过来镇场子,总没错吧?”
他就不信了,一个【自灭者·花火】能够拿捏她们两人。
【生命·阮梅】认可地“嗯”了一声:“嗯……确实,涉及到虚无的概念,无论事情大小如何?都不可以大意轻敌,就像每个生命都潜藏着爆发奇迹的力量,随安,你做的很棒。”
【纯美令使·黑塔】哼了一声:“行吧。自灭者大多是可怜的家伙,当然,也有不少活该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刚穿过卡牌通道,他立刻把【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都召唤了出来。
【生命·阮梅】抱着她那把阮,指尖轻轻拨弄着弦,眉眼祥和得不像话,哪怕周围的空间发生变化,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纯美令使·黑塔】则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四周,眉头越皱越紧:“根据卡牌空间的风格,大致可以推断此地主人的性格特点,可这……”
话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只见,三人面前立着一道朱红色的日式鸟居,两侧挂着歪歪扭扭的狐狸灯笼,发出幽幽的黄光。
鸟居外是漆黑不见底的森林,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延伸向深处。
鸟居后面淌着一条发光的河,金色的锦鲤在里面慢悠悠地游,河面倒映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烟花,可天空却是一片漆黑。
配上【生命·阮梅】指尖流淌的阮声,这地方居然有种诡异的奇幻感,像误闯了江户星怪谈里的妖怪森林。
“走吧。”
【生命·阮梅】停下演奏,把阮收回去,率先迈步走上了石板路。
秦随安和【纯美令使·黑塔】紧随其后。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间木屋,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了一下——门后根本不是客厅,而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化妆间走廊。
走廊两侧是数不清的隔间,每个隔间门上都挂着一张不同的面具,有哭有笑,有善有恶,一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纯美令使·黑塔】随手推开几扇门,里面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梳妆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乱糟糟的假发和闪瞎眼的首饰,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从和服到洋装,从武士甲到公主裙,什么年代什么风格的都有。
三人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镜前,秦随安抬头一看,差点吓一跳——镜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他们三个的影子。
“我去,什么味儿啊,熏得我头疼。”秦随安赶紧捏起鼻子,眯着眼睛扇了扇风。
“烟花炸完的硝石味,混着樱花的甜香、苹果糖的焦糖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墨香……”【生命·阮梅】鼻尖动了动,瞬间报出了所有成分。
紧接着,【纯美令使·黑塔】回忆起一路上的场景,忍不住补充道:“朱红、靛蓝、金粉、萤紫、樱粉等色彩肆意泼洒。”
“极致的色彩,背后永远是极致的虚无。”
【纯美令使·黑塔】用指节敲了敲那面不反射人影的落地镜,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油彩和戏服,“朱红象征鸟居与神社,本应是神圣的结界;
靛蓝是深海的幽寂;
金粉代表了夏祭的烟火和神明的恩泽;
萤紫是妖怪的诡秘;
而樱粉,是世间最短暂、最绚烂,也最懂得如何欺骗人眼的花。”
她随手拿起一盒金粉,让细碎的光屑从指缝间流泻而下。
“单独的每一种,都美得惊心动魄。但当她不分主次、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部堆砌在一起时,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混乱。”
“这已经不是‘欢愉’那种为了寻求刺激而刻意制造的喧闹了。”【纯美令使·黑塔】放下金粉,拍了拍手,仿佛要抖落那无形的粘腻感,“欢愉者的胡闹是要有‘我’的存在,他们沉浸其中,享受的是‘我在作弄世界’的快感。可这里,你看不见‘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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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外面数不清的隔间和面具。
“每一个隔间都是一个角色,每一张面具都是一副表情。少女、武士、艺伎、妖怪……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却唯独弄丢了她自己。
她不是‘喜欢’扮演这些角色,而是‘只能’扮演这些角色。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而装扮,而仅仅是为了填满‘自我’这片空洞而不断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时……”
【纯美令使·黑塔】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随安身上,话语的内容仿佛意有所指。
“极致的色彩,就成了绝望的补丁。她越是往身上堆砌这些绚烂的颜料和服饰,就越说明她内心的那片虚无有多么庞大,多么……无法填补。”
“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之所以会盖过花香和糖香,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对一具空壳来说,连甜美都是过载的负担。”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学者得出结论后的平静,以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悲悯。
“所以,这条通道根本不是什么‘欢迎仪式’,也不是为了彰显个性。这只是一场盛大的、却无人观看的自毁。她用这世界上最热闹的色彩,画了一座最孤寂的坟。”
“出去的思路,我已经有了,阮梅、随安,我们走吧。”说完,她一拳把面前的镜子打破,带着两人穿过镜框。
听完这一切的秦随安忍不住咂了咂嘴。
牛逼,感觉自己又被上了一课。
换他来,估计还要在这里折腾不少时间,甚至看不懂这里场景布置的含义。
……
三人穿过镜子,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帘幕,继续往前走,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十分癫狂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
“哗啦——”
话音落下,红色的巨型帘幕被掀开,三人身后的通道消失不见,整个场景瞬间彻亮。
三人成功抵达【自灭者·花火】的卡牌世界——一个巴洛克风格的西式古典剧院。
厚礼蟹!
这TM真的会是自灭者喊出来的话吗!?
秦随安表情瞬间绿了,没想到,自己在抽中【学生·姬子】后,自己居然又碰到了有关《崩坏三》的东西。
如果,刚刚那道声音不是花火的音色,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崩坏三》的世界。
【纯美令使·黑塔】扭过头,看向秦随安,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随安,你的表情,怎么……跟便秘了似的。”
【生命·阮梅】也扭过头,眨了眨眼睛说道:“看来,随安了解此地喽?”
秦随安点开系统指引,确认这就是那个来自《崩坏三》的支配剧场后,扯了扯嘴角说道:“确实有些了解,梅子姐,塔子姐。总之,先跟我来吧,我知道花火在哪里。”
三人一路前行,途中全是花火那诡异的笑声,吵的人耳朵发疼。
直到三人终于看见剧场中,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自灭者·花火】的身影后,秦随安忍不住吐槽道:“诡异,真的太诡异了!欢愉堕入虚无,怎么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啊!”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自灭者·花火】开始动了。
她的姿势如同人偶般机械,手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困住,整个人开始跳起舞来。
【生命·阮梅】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不是真人,她没有生命的气息。”
秦随安一愣,看着系统的指引方向就是剧场中央,伸出手指说道:“可是……”
话音未落,【纯美令使·黑塔】撇了撇嘴说道:“仔细看面具。”
秦随安眯起眼睛,发现那个狐狸面具似乎在做出“嗤笑”的表情。
“两位何必如此之快的揭穿我?能让卡牌的主人好好欣赏我的舞姿,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诚意了。”
【自灭者·花火】脸上的狐狸面具发出平淡的声音。
紧接着,它脱离那副躯壳,缓缓漂浮到了三人面前。
而那副被附着的躯壳,也是“啪嗒”一声,无力瘫软在了地上。
秦随安看着真正的【自灭者·花火】,有些惊诧地发问:“你就只剩一副面具活着了???”
黄泉和焚风好歹还有一具肉身行走在宇宙,怎么轮到花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只见【自灭者·花火】飘荡地挂在秦随安的脑袋侧边,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虽然我的肉身已经损毁,但这并不重要,这个面具已经是我最后的遗物。托阿哈的祝福,我现在至少还可以发出声音,比其他人要幸运上许多。”
秦随安下意识地摸了摸面具,突然意识到这样有些冒犯,还是快速地缩回手。
一旁的【生命·阮梅】摊手说道:“需要我为你捏造一副肉身嘛,这很简单。”
听到这话,【自灭者·花火】从秦随安的脑袋上离开,面朝着【生命·阮梅】说道:“并不需要,因为那会让我感到恶心。”说完,那副如同人偶般的躯体再次凭空冒出,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把本体挂在了脑袋旁边。
秦随安瞬间看明白了!
这不就是归寂的操作嘛。
骰子才是本体,躯壳只是幻化的造物。
“肉身不过是承载欲望的皮囊罢了。”【自灭者·花火】神情有些木讷的说道,“人心的卑劣,远比灾难更可怕。”
“在二相乐园……”
“就像那些假面愚者们。”
“他们背叛我、欺骗我,放弃尊严投靠那位绝灭大君。”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本体边缘,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却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悲哀:“却没想到,归寂会因为一时的有趣而放过我,并让我将他们亲手吊死。”
【自灭者·花火】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
“阿哈让我以面具的形态苟活,已经是乐子神能给我的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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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镜写【自灭者·花火】要燃尽了,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思路,可以说一下,明镜会采取合理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