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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族启蒙院建成那天，燕京北区封了三条街。
院门不高，门匾也不浮夸，只写四个字。
万族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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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战站在门口，看了半天。
「我还是觉得，人皇幼儿园更霸气。」
药老把一册入院名单拍到他胸口。
「你闭嘴，这里以后要教孩子，不是教你抡锤。」
熊战翻开名单。
第一批入院的孩子，一共六十二个。
人族三十七名，妖族十八名，龙族四名，漂亮国实验幸存儿童三名。
熊战看到妖族名单，手指停住。
「九节鹿族，雪狐族，焚天狮族，影猎豹族……连熊族都有？」
敖烈站在旁边。
「妖族三皇子送来的。」
熊战抬头。
「熊族孩子见了我，会不会喊祖宗？」
敖烈看他。
「多半喊你大傻个。」
熊战把名单合上。
「我跟你说，敖烈，你最近嘴很碎。」
苏白抱着苏曜走来。
苏曜刚满月，瞳孔一黑一金，正抓着苏白衣领。
苏白看了一眼院门。
「阵法检查完了吗？」
姜云曦站在阵心处，周天星盘悬在掌上。
「九宫锁天阵做外壳，万族启蒙阵做内层，龙族幼龙防护术嵌在寝区。」
药老接话。
「医护室三层防护，丹药只用儿童版。」
熊战问：「儿童版灵愈丹，吃了能不能长肌肉？」
药老抬手。
熊战退半步。
「我不问了。」
第一批孩子入院时，场面比审判会还乱。
妖族幼崽有的长尾巴，有的长兽耳，有的进门就趴在地上闻气味。
人族孩子站在一边，抱着书包，不敢靠近。
一个鹿族小女孩看见人族孩子手里的糖，盯了好一会儿。
那人族小男孩把糖递过去。
鹿族小女孩没接。
她回头看护送自己的长老。
长老僵着脸。
「看我干什么？大夏给的，可以吃。」
小女孩接过糖，舔了一口。
她眼睛亮了。
「甜的。」
旁边几个妖族幼崽围上去。
人族小男孩看着空糖袋，脸垮下来。
苏白走过去，拿出一把糖。
「排队。」
熊战看着那群孩子排成歪歪扭扭的队，挠头。
「这比打仗难。」
苏白说：「打仗只要打赢。」
「教孩子，得让他们知道为什么不能打。」
院外，大夏民众通过投影看着这一幕。
第一反应是新鲜。
「妖族孩子也排队？」
「那个鹿族小姑娘好乖。」
「焚天狮族那个别咬桌腿啊！」
第二反应很快出现。
「他们长大后，会不会反过来打大夏？」
「教好了就是同学，教不好才是敌人。」
「总比以后在战场上见强。」
妖族那边也在看。
三皇子坐在营帐里，盯着投影。
他身后几个妖王脸色不一。
熊族妖王低声道：「殿下，把幼崽送去大夏，族里不少老家伙骂得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