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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再亲下去想吃的就不是饭了(第1/2页)
周岁岁快要江宗砚亲晕了。
大口大口喘着气。
被吻到红艳的唇,微微张开。
漂亮的狐狸眼,眼尾狭长,泛着雾气的目光迷离。
江宗砚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又爱不释手地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宝宝,你真好。”
“……”
周岁岁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脸埋进他的心口,闷闷地喘着气。
“没事吧?怎么接吻那么多次还是不会换气?”
周岁岁听着他的调侃,心底很不服气地努努嘴。
谁让他亲的那么凶的?
好吧……她才不会承认,他太帅了,每次近距离看着他那张360度无死角的脸,她的大脑就会强制慢半拍。
真是没出息!
江宗砚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开了口:“中餐还是西餐?想吃什么?”
周岁岁缓缓地抬起头来,红着脸说:“听江瑞甜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烤肉店,原来是打算跟她一起去的,要不我们先去尝尝?”
“行,一切听老婆的。”
老婆……
周岁岁一愣,等反应过来,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脸,瞬间脖子都红透了,像着了火似的。
她拎着小拳头,又羞又恼地捶他心口。
“你瞎喊什么?!谁是你老婆,哼!轻佻的男人!”
她那小拳头能有什么力道?
跟挠痒痒似的。
江宗砚承受得了疼,但受不了痒,缩了缩脖子,急忙摁住她的手。
“别闹,等会又娇气地说自己手疼。”
说完,他抓住她的手,放在眼下仔细地瞧了瞧。
果然,娇嫩的手掌下方,红了一圈。
啧,这小家伙果然娇气得很。
江宗砚没忍住,唇角翘起,笑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方。
“打疼了,我可舍不得。”
“少来!”
周岁岁脸皮薄。
活了两世她都没谈过恋爱,哪里能承受他这么直白的示爱?
一点缓冲都不给她的,上来就那么强势,那么霸道。
顿了一下。
江宗砚似乎抓住了重点,又不满地开口:“等等,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
这个问题,把周岁岁问的一噎。
以前她不敢奢望,只愿跟哥哥过好安稳的日子。
现在嘛……她好像也变得贪心起来了。
她想一直牵着这个男人的手,一直被他护在怀里,跟他看早晨的太阳升起,夜晚的夕阳落下。
“宝宝,告诉我,我想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可就亲你了。”
见她沉默,不肯开口的模样。
江宗砚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琉璃一般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带着无赖的模样。
周岁岁心跳忍不住加速,红着脸说:“你!只有你!”
“我就知道,宝宝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
江宗砚捧着她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亲了亲她的唇角,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咳咳,还是去吃饭吧,再亲下去想吃的就不是饭了……”
江宗砚松开她,小声嘀咕,发动车子。
周岁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在发什么逆天言论?!
什么叫等会想吃的就不是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再亲下去想吃的就不是饭了(第2/2页)
他!想!吃!什!么!
-
江宗砚带着周岁岁来到新开张的烤肉店。
定价偏高的缘故,倒是没多少客人。
两人找了个相对偏僻的位置落座。
点了餐。
服务员刚把烤肉端上来,一个妇人面色狰狞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好啊,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原来是为了小妖精在这里约会!”
“我弄死这个贱人!”
眼看就要抓到周岁岁的肩膀。
“小心!”
江宗砚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周岁岁的腰肢,将她拉开。
“哎呦!”
妇人摔倒在地上,大喊大闹:“打人了!打人了!打老人了!”
周岁岁惊魂未定。
定睛一看,发现又是之前那个闹事的妇人。
“怎么又是你?”
周岁岁无语地看着妇人。
那妇人猩红着眸,从地上爬起来,端起桌子上的烤肉就往江宗砚身上洒。
“去死吧!都给我去死!”
那烤肉热气腾腾的,刚刚出锅,还在滋滋冒油。
江宗砚对背着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
“小心!”
周岁岁眼神一沉,拉着江宗砚转了个身。
那妇人不设防,直接摔倒在地上,脸摔进烤肉上,疼得直叫。
“啊啊啊!”
“来人!保安!快把她拉住!”
店里的工作人员回过神来,连忙大喊着门口的保安。
保安很快走过来,将她摁住。
妇人力道倒是挺大,被两个年轻的保安拉住,还在不服气地拳打脚踢。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周岁岁没理会她,看着江宗砚后背上的油渍。
虽然刚才她拉开了,但还是有油渍弄到了他衣服上。
她拿起旁边的湿巾,心疼地替江宗砚擦拭。
“疼不疼?”
“不疼,我没事。”
江宗砚温声安抚她,眼底满是愧疚。
都怪自己……
周岁岁将湿巾甩进垃圾桶,走到妇人面前,冷着脸质问:“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要这样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你女儿死了,确实很可怜,但这件事是他的错吗?”
“难道不是他的错吗?我女儿就是因为他才跳楼的!”
妇人哭着拍大腿。
“呵!”
周岁岁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喊冤,忍不住地冷笑,“上次你找他麻烦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女儿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死吗?”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稍微去调查了一下,你叫孙翠香,你老公叫蔡正德,是个赌鬼,还是个酒鬼,他赌钱赌输了,回家就拿你和你的女儿拳打脚踢,你女儿多次被打得浑身是伤,躺在楼道里奄奄一息。”
想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些事情,周岁岁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可你呢?你身为她的母亲,那个时候又在做什么?”
周岁岁一步步逼近,眼眶通红。
不知道是心疼女孩多一点,还是心疼江宗砚多一点。
“你不但并没有帮你的女儿,一起反抗你的丈夫,你反而帮着你丈夫,对你女儿继续实施冷暴力,你让她听话一点,让她不要连累你,你跟你丈夫一起骂她是赔钱货。”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