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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渊笑了笑，“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你能力出众的话，其实真正让她们信服的，还是你。”
“不管怎么说，我能够拿回公司，都离不开你的帮忙，这样吧，你提一个要求，我都答应。”
她不想欠人情，所以才想要答应他一个要求。
陆景渊显然有些诧异，“什么要求都可以？”
宋清妍一怔，“只要不要我的命。”
这句自然是玩笑话，但陆景渊却没笑，只是道：“清妍，这句话不好笑。”
宋清妍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认真，“抱歉，我……”
陆景渊打断了她，“既然什么都可以的话，不如你试着跟我交往吧。”
宋清妍呼吸一滞，这个要求，他好像不止提过一次。
“陆景渊，这个……”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陆景渊没法忍住笑意，于是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点。
“怎么每次都会因为这句话吓到，你不会每次都当真吧？”
宋清妍在心底松了口气，但还是认真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的。”
这话让陆景渊的手一僵，好半晌才放下去。
“走吧，想要感谢我，不如请我打一局球吧。”
打球？
“你要打什么球？”
陆景渊看着她反问，“你喜欢打什么？”
两人去了台球室，开了一桌。
宋清妍的球技很好，和陆景渊几乎是棋逢对手。
一个小时下来，一局球居然还没有结束。
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自己的球进洞，而是不断地防守对方。
台球室里其他几桌的人都围了过来，观看她们两人打球，时不时会传来欢呼声。
另一边，千亿集团的办公室内，裴恒看着一直盯着手机直播，都快气冒烟了的祁北渊，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祁总，要不……别看了？”
半个小时前，网上有人开了直播，在播放两个人的台球对决。
本来祁北渊对此毫无兴趣，但萧凝墨却给他发消息，说是宋清妍和陆景渊在打。
他一点进去，就看了半个多小时。
期间，宋清妍一直和陆景渊有说有笑。
甚至还提到了股份的事情。
祁北渊听得清清楚楚，她以为，帮她去说服那些股东的人，是陆景渊。
而陆景渊也并未否认。
这些话裴恒自然也听到了，有些愤愤不平。
“祁总，陆景渊怎么能冒领你的功劳呢，那些人，明明都是你去见的，就算你没打算告诉宋小姐，也不应该被人冒充。”
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祁北渊盯着直播画面里宋清妍难得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忽然又觉得，告不告诉她真相，好像都不重要了。
因为比起这件事是自己帮忙，她更希望是陆景渊做的。
那自己去揭穿的意义，不过是让她不比现在开心。
哪又何必呢？
况且，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告诉她过。
他关掉手机，不再看那些刺眼的画面。
“裴恒，我去见宋氏股东的事情，你不许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妍妍，知道吗？”
裴恒抿唇，“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了，不许让她知道。”
裴恒无奈答应，转身离开时，还是觉得憋屈。
而且为什么那个陆景渊不否认？
就算是为了得到宋小姐的欢心，也不应该这么没有底线吧？
裴恒第一次，对陆景渊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这男人，真是不简单。
这边，陆景渊和宋清妍压根不知道自己打球的事情被直播上网。
打完之后陆景渊道：“我送你回去。”
她摇头拒绝，“不了，我要回宋家一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麻烦你了。”
宋清妍独自回了陆家老宅。
相比较之前的奢华，现在却忽然生出了一股悲凉。
门口的喷泉已经没有了水，别墅里也是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宋清妍尝试用自己的指纹解锁大门，没想到还真打开了。
她讽刺一笑，她还以为宋青山早就把自己的指纹给删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