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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看到祁北渊从进来开始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宋清妍身上，此时哭出了声。
“北渊，你不用管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活着就是多余的，你还是救清妍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她被绑着，身体不断的发抖，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风筝。
她朝着宋清妍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清妍，我说到做到，我说了我会让北渊救你的。”
听着她这语气，宋清妍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祁北渊站在原地，眼里闪过纠结。
苏烨从楼下冲了上来，看到被绑着的乔雪，上前就想要将她带走。
光头的小弟却拦在了他的面前，“你谁啊，我们老大在跟祁总做交易，祁总选谁谁就走，你算哪根葱？”
苏烨错愕的看向旁边的祁北渊，“北渊，你想什么呢，救雪儿啊！”
他心疼不已的看着乔雪，“雪儿刚被诊断出抑郁症，被网暴得差点自杀，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北渊，你答应过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现在怎么能不救她！”
乔雪哭得更厉害了，“苏烨，你别说了，是我自愿让北渊救清妍的，谢谢你一直为我好，但我真的不想活了。”
祁北渊看着宋清妍，嘴唇动了动，“妍妍，我不会让你出事。”
宋清妍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以往的一段时间里，她总是听到他这种话。
通常，这种话后面就会紧跟着，他要护着乔雪的说辞。
她眼里闪过讽刺，别过脸去不看他。
祁北渊见她不理会自己，手掌捏成了拳，“妍妍……”
宋清妍打断了他，“你要救她就救，别说这些废话了，怪浪费时间的。”
他呼吸一滞，“妍妍，我没有那么说。”
“你没说但你就是那个意思，快点吧，我很累。”
这种游戏，她真的不想再跟这两人玩了。
乔雪的哭声更大了。
“清妍，你别怪北渊，你要怪就怪我吧，我现在就去死，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宋清妍看着她，声音平静，“你这种人，最舍不得死。”
乔雪的哭声停了一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清妍。
苏烨最是气愤，“宋清妍，你到现在还要羞辱雪儿，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宋清妍懒得看苏烨，重新看向了祁北渊，“祁北渊，你说当年她为了救你，丧失生育能力了是吗？”
祁北渊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这个，但还是点了头。
“那为什么，医院表里有两份报告，一份生育能力正常，一份丧失？你说，哪一份才是真的？”
乔雪的哭声忽然停了一瞬，她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嘴唇也在发抖。
“清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宋清妍看着她，“你收买的那个张主任，和他带的实习生亲口跟我说的，你想赖账吗？”
乔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宋清妍居然会去找张主任。
“宋清妍，你到底在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往雪儿的头上泼脏水吗，北渊，你说话啊，你几年前就知道乔雪不能生不是吗？”
苏烨着急的看着祁北渊，想让他相信乔雪。
但……
宋清妍从来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她更不屑污蔑别人。
他很难不怀疑。
“妍妍，现在不适合谈这个，我先救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