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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旗袍开叉，再高也不会开到大腿根。
可这件旗袍，毫不夸张地说，开叉都开到腰上面了。
腰间还镂空，后背没有布料，前面更是……
姜宁想冲到周秘书面前问问，她脑子怎么这么黄？选的都是些什么衣服？
“姜宁。”
陆淮肆等得欲火焚身，迟迟没等到姜宁出来，他直接找了过来。
推开衣帽间大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惑人的美背。
纤薄精致，白皙漂亮，让他呼吸止不住乱了节拍。
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身，他就看到了仿佛被捧出来的娇白，不言不语，等着他采撷。
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细腰，修长笔直的腿。
随着她转身，旗袍下摆扬起，怎么都遮不住这惑人的春光。
姜宁没想到他会忽然进来，清艳的小脸寸寸染上绯红，“陆淮肆，你先出去，这件衣服太奇怪了，我换一件……呜……”
她没能换衣服。
他已经虎狼一般上前，失控地顺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路往下，肆无忌惮。
旗袍上的水墨清荷在她身上摇晃，她缠在他身上摇曳，转瞬就乱了这一室的春光……
陆淮肆放过她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姜宁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以后再也不要跟他做了。
太累了！
他的体力强悍得真的太可怕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他是机器人么？
之前陆淮肆帮她清理身体的时候，她还会觉得羞耻。
但这一次，她跟被抽到了骨头似的，连觉得羞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姜宁，你很喜欢周秘书选的衣服。”
给她清理过身体后，陆淮肆看了眼地上的旗袍碎片，继续说，“周秘书眼光的确不错，我会告诉秦琛，这个月额外给她一笔奖金。”
姜宁觉得他在污蔑她。
她什么时候很喜欢周秘书选的衣服了？
是他喜欢好不好？
他就是个表面正经、内里扭曲的变态！
不过，她知道打工人不容易，肯定不会制止陆淮肆给周秘书发奖金。
姜宁累得不想动，不想跟他说话。
但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趴了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早晨他说，五年前，他会挨二十八刀，不是因为宋知意，那是因为谁？
莫名的，她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还是带着几分好奇问他，“陆淮肆，你五年前受重伤不是为爱自残，那是怎么回事？”
陆淮肆没立马说话。
他将湿毛巾放进旁边的盆里，眸光沉沉地望向她，试图看出些什么。
她桃花眸中一片坦荡与清明，很显然，她甚至都不记得他了。
看着她这副狼心狗肺的模样，他俊脸瞬间黑得仿佛抹了一层锅灰。
不过，他也不想再去计较她的言而无信，还是轻描淡写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五年前，救了一只小白眼狼。我给她挡了一刀后，体力不支，只能拼尽全力拦住那群小混混，让她跑。”
“她离开的时候说，一定会找人过来救我……”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姜宁却听得一颗心狠狠绷紧。
迟迟没听到他往下说，她急切追问，“然后呢？她带帮手回来救你了吗？”
陆淮肆轻轻摇头，沉黑的眸中，止不住染上悲凉与失望，“她没有回来。”
姜宁心口猛一咯噔。
她的心，随着他的回答，好像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疼。
虽然五年前，她没有亲眼看到他被那群小混混围攻、伤害的那一幕，但她能想象到，他已经受了重伤，还要一刀一刀被人往身上扎，得有多疼。
二十八刀啊！
听说他当时，几乎变成了个血人，要是再晚几分钟被送去医院，人就没了。
那只白眼狼，可以不亲自出手救他，但她可以报警，可以去人多的地方喊路人帮忙，她怎么就那么狠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任她的救命恩人被那群恶劣的小混混残杀？！
姜宁越想越是心疼他，也越发憎恶那只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白眼狼。
她忍不住扑进他怀中，用尽全力抱紧他，“你当时是不是很疼、很害怕？”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私、无情的人？你还记不记得那只白眼狼长什么样？你知不知道她是谁？我去帮你教训她！”
“当时……没觉得害怕。”
陆淮肆眸光一点点飘远，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他心中依旧有些不爽。
不过，他不想把忘恩负义那么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她身上，还是抬起手，珍视地拥住了她。
“只是有些失望。”
“不过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我都差不多忘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可能并非自私、无情，她当时可能只是害怕……”
“姜宁，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早就已经不在意当年的事。
可姜宁依旧很生气很心疼。
只是，他都不记得那只白眼狼的模样了，她更无法找到她，狠狠地给他出气，只能气闷说，“真是便宜那只白眼狼了，你当时就不该救她！”
“算了，不想那只白眼狼了，晦气。”
“陆淮肆，以后我会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失望、难过。”
“嗯。”
陆淮肆用尽全力抱住她，没多说。
但他忍不住在心里加了句，“姜宁，你最好别再骗我，你要是再敢骗我……我怕我会把你绑在床上，弄死你！”
——
医院病房。
温青梨出急救室后，梁煜珩一直守在她床前，快中午，她才清醒过来。
这一次，为了让梁煜珩回心转意，她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伤口划得很深，流了很多血，现在依旧浑身虚软无力。
看到梁煜珩，她眼泪刷地就淌了下来。
“阿珩……”
见她醒来，梁煜珩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压在他身上的那座大山，依旧沉重，他眼睛里看不到半分光明。
他没握住她抬起的手，只是带着几分茫然与无奈劝她，“青梨，你不该做傻事，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不！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他对她的称呼，从梨梨变成了青梨，温青梨眼泪更是汹涌成灾。
“我没有道德绑架你的意思，但我抑郁症犯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梁煜珩痛苦地闭上眼睛，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只有冰冷的死寂。
仿佛，他灵魂已经寂灭，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腐朽的躯壳。
许久，他听到自己如同梦呓一般说，“我不会再跟你提分手，好好活着，别再伤害自己。”
“那阿珩，周二我们还能去领证吗？”
领证……
梁煜珩仿佛被雷劈了下，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
他发现，哪怕他疯狂给自己洗脑，他的命都是温青梨救回来的，他就该跟她在一起，他依旧无法接受他和温青梨的名字出现在同一本红本本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的时间，他才哑声说，“领证的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我下午有一台手术，我先回辰安，晚上再过来看你。”
说完，他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几乎是他刚离开，许若微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妈，阿珩不想娶我，哪怕他认定十四年前救他的人是我，哪怕我割腕自杀，他依旧不愿意跟我领证！”
孟玉娴已经把温青梨当成了梁家的儿媳妇，提着佣人精心熬的补汤过来看她。
她正要推开病房大门，就听到许若微说，“梨梨，以后别再提这件事。”
“当时姜宁救人后昏迷，我把她扔到了臭水沟，她不在现场，没有人会相信是她救的人。”
“记住，不顾生死从大火中救了小珩、小骁的人就是你，不是姜宁！”